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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4/5)

他才十五岁,这些家伙就迫不及待地老想帮他娶老婆。表哥岳翕都二十三岁了,怎么没人他娶亲?

可恶!何必要岳翕代他迎亲呢?脆叫岳翕替他当新郎算了!

咦?这倒是个好主意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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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的京城,大地上还留有淡去的光余韵,炎的暑气未及降临,依然可见,树枝上不时传来黄莺的啼鸣,但随着日西落,夜光与莺啼都渐渐暗去、静默下来,就连位西大街的豪门宅邸,白日里光如颊、树树争艳的园林,在夜幕笼罩下再看不一丝奇妍竞艳的风光,反而显得沉。

沿着森然的园往里走,在幢幢树影掩映下,隐约有栋独立、隐秘的屋,如同每个灯光灿起的夜晚,屋外黑暗、隐秘的角落都可见佩刀剑的武士巡守;而在烛影摇曳的屋内,像每次的开始总是静默得让人不过气来。

于是,一双双情不自禁地投向雕细琢的格扇门,期待着一熟悉的青影能推门来打破沉寂。等着,等着…终于传来轻微的声响,随着格扇门无风自开,走着虎形脸谱面的伟岸形,众人窒郁在的气息才都吁了来。

“你又迟到了!”沉、冰冷的声音不快地响起。

“每次不都是这时候来吗?”悦耳的男声懒洋洋地回答,言下之意就是你们这些人早到,关我什么事!

“青虎!”端坐主座的男忍无可忍地自合的齿里挤令他直想磨牙的名字。

他不知自己为什么要忍受下去,这家伙本不把他放在里。

“别用那可怕的声音喊我,不然我会以为这里不再迎我了。”

青虎说完后,照例不理会主人的坏脾气,脚步从容地走到最末的一张椅坐下,跷起二郎

由于这样的场面大家都司空见惯了,除了屋的主人以外,倒没人放在心上。

“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主不客气地质问“我还没为上次的事怪你,你倒拿起乔来!”

“我就知你这个人老把错都归咎到别人上。当初是谁说:‘妙呀,妙呀’的?又是谁说:‘只要是男人,就忍不下老婆红杏墙的气,尤其是被视为天下至尊的皇帝!只要想到他会在承受被背叛的羞辱的盛怒之下,亲自下令杀了朝与赵贵妃,我就…哈哈哈…一个是他的妃,一个是他视为至亲的朝表哥,天真那家伙不气疯才怪!哈哈…”’青虎将当时主的话模仿得惟妙惟肖,就连笑声也几乎从同个模来,令主气得脸发青,说不话来。

“当时你和在坐的大人全都觉得那会是个好主意,也全都认为皇帝会在盛怒下斩了朝与赵…不,现在该改称宝瓶公主了。皇帝没照我们的期待杀了两人,又不是我的错,我怎会知皇帝的肚量那么大,连老婆红杏墙都可以忍受…不,整件事本是他主导的!他当宝瓶公主是、是表嫂,而非老婆,自然就没有绿帽的怒气了!皇帝这人的气量完全超我的预料…”

“我叫你来,不是要听你对皇帝歌功颂德!”主气呼呼地打断他,只要回想起三个月前自己在左丞相赵政的寿宴里闹的笑话,他就有撞墙的冲动。

“你现在会说这话,当时怎么不把他们的关系给搞清楚!你知不知那些皇亲国戚全在背后笑话我狗拿耗闲事?说我自以为可在皇帝面前邀功,结果是自讨没趣,还惹了一臊!”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火气还真旺呀。青虎耐心地等他发完这顿脾气,才慢条斯理地开:“那事我怎么可能会知?别忘了,赵千慧以贵人的时,我本不在京里。倒是你们这些在京中的人,为什么也不知?”

说完,他锐利如鹰的目光不客气地扫视在坐者,最后落向主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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