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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3/4)

睬。

可恶!

掌心一阵刺痛,是指甲戳手掌引起的,但比起心的莫名疼痛,本不算什么。

初月委屈地忍着眶的刺辣觉,不允许心里的哀怨化为泪。可是…梗在鼻咽间的酸涩,怕只要略略用力呼,便会发呜咽的声音,到时候父亲要是问起怎么办?她不禁到呼困难,心都陷极难受的境况中。

坐在初月边的黄帝早已观察到女儿的异样,将光投向不远的风云。

虽然风云仍跟平常看起来没两样,黄帝还是发现他惯常笑容里的心不在焉,以及屡屡投向初月的窥伺神。想必是两个小辈吵了嘴吧。

黄帝在心里叹了气,知风云为何老是看他这方向了,他大概是想找机会跟初月解释误会吧。

心疼女儿的不开心,更担心她会失态当场哭了起来,黄帝脆柔声对初月:“初月,你是不是不舒服?”

“呃?”气蒸腾的眸很努力地睁着,怕只要轻眨一下,泪便会不听话地往外溢。是啊,她是不舒服,从到脚,从里到外,没有一地方不难受。

“我…”她控制着粉白上的搐,吞下的哽咽,随意编了个理由,困难地:“我有些疼。”

“那你先去休息好了。”他慈祥地拍拍她,初月遂乘机告退。

苞她一起赴宴的舞和小兔,忙跟着她离开。

三人心情低落地朝所住的营帐走去,沿途上都没开说上一句话。大伙儿都去参加前的宴会,经过的每营帐几乎都是空无一人,使得四周更显沉寂。

唉。三副弱的肩可怜地垮下,像是承载了许多忧愁。小兔看着两名同伴,大有兔死狐悲、自怨自艾的倾向。

本来,她是不用像两位表妹那样可怜兮兮的,谁教昨夜风在她心情不好时来找她,她只不过说了他几句,他就摸摸鼻走人,刚才庆祝会上也没见着他人。

唉,男人居然这么不经骂?!

想当初两人一起死,他对她百依百顺,那夜让他遂了心意,他就变得对她这么不耐烦,连说几句都不行。唉,还是凤族的男人好,听几位早为人母的朋友说,凤族的祭司温柔贴,轻声细语的安她们寂寞的芳心,哪像外的男人这么野!

算了,风那家伙敢跟她使,等回到凤族后,她一定要忘了他。反正族里不乏温柔的祭司可安她,何必想着风呢?

她虽是这么想,心里却奇异地难受起来,走在最后的她,脚步变得有些迟滞,迳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耳目不复平常灵,连有人欺近她边都没察觉。直到被一只有力的臂膀拦腰抱起,小嘴同时被只擘掩住,小兔才猛然回神,奋力扭间,慌张的睛对上风笑的俊脸,一切的挣扎才和缓下来,任由他抱着离开。

只是她心里难免有些对不住前走着的表妹,待会儿发现她不见了,她们可别太着急才好。

小兔不晓得的是不只她要失踪,走在她前的舞,在她被风带离开之后没多久,也遭到同样的命运,就只剩初月还闷闷地低着走路,想着心事。

唉。初月再度叹气。沿路上她便听到叹息声不绝于耳,好像每隔一阵,不是她叹气,便是后两人叹气,再来就是三人一起叹气。奇怪的是,这会儿倒没有任何叹息声应和她,她不由得停下脚步,转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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