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首。

他搂住怀中初次见面的女儿，心一阵阵，模糊的光仿佛穿越了时空的隔阂，看到了遥远的往昔。

今日雄才大略的君主，也曾是温柔情的人。那段年少时的恋啊，火般的，甜的情，烙印在心坎，随着每次呼、心而活跃起来。

不必刻意记忆，乍见到初月的母亲似，他便知这辈都不会忘记她。

她就像初月一般丽。

黄帝收回眸光，淡淡悲伤缭绕心底，往昔的恩，成了今日的最恸。此刻他才知，他终究放不下对似的情。

然而，追悔已无益。

当年不他如何抉择，还是会后悔的。

他，注定当个负心人。

“您就像母亲形容的那样…”初月敬慕地在父亲怀里低语，掩不住心里的兴奋。“她说，您是世上最温柔的人了。您贵又亲切，见到您的人，没有不喜上您的。”

“你母亲这么说？”能被似这样怀念，黄帝觉到满足。

“嗯。”初月从他怀里抬起，里泪光闪烁，粉红的樱绽艳如的灿烂笑容。“母亲常搂着我诉说您的事。所以虽是初次见到您，我却一都不觉得陌生，因为您一直活在我的记忆中。”

黄帝无法阻止臆间直漫上来的酸楚，角泛着泪光。凝视着女儿和往昔情人相似的容颜，激动的情汹涌，哽咽地无法言语。

“母亲到临终前都还惦记着您。芔舅舅要我告诉您，母亲是握着当年临别时，您赠送的断发笑而亡的。”

黄帝的心房再度，初月的话字字揪心。他宁愿似把他忘了，也不要她时时念着他。这些年她是怎么过的？怨他、恨他吗？

他不敢问，害怕答案会严重打击他。所以，他选择了伤害较小的问题，谨慎地看那双和他神似的丽瞳，问：“初月，你会不会怪我？”

“不…”她轻摇着，光真挚。“母亲也没怪过您。她说，您有您的责任，就像她有她必须负起的职责一样。这是你们的命运。”

是啊，命运。

黄帝苦笑。

这是他当年没有执意留下似的原因。他必须尊重她的决定，就像她尊重他一样。

可是，命运是多么残酷啊，无情地残害弱的人们。他们就像蛛网上的小虫，无论如何挣扎，都逃不过被吞噬的命运。

“父亲…”初月怯怯地喊了声，黄帝的心情因这句甜的呼唤而放松，蹙的俊眉舒展开来。

他慈祥地看着女儿，微微一笑。

“孩，你母亲把你教养得很好，我以你为荣。”

初月没意料到他会这么说，心里一阵快，孩气地笑了。

黄帝对女儿溺地一笑，牵着她的手，到一旁坐下。

“路上辛苦吗？”

“还好。”初月倚着父亲微笑。

“风后已先遣人把风云陪着你去救芔的事告诉我了。孩，你真是勇敢。”他赞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