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时常陪伴如，如却以温柔的情等待。十数个寒暑之后，当年初见时的钟情依然在心底缭绕，无怨无悔地守候这份情。

当她从母亲哪里听说如和大祭司之间的情愫，也曾经在心里憧憬、向往过，幻想有那么一天，她将遇上一个能令她意情迷的男人，心甘情愿地付所有的情，只求燎烧缠绵一世的记忆。

初月的光不由自主地重新定在风云脸上，他俊朗的五官引起她一阵怦然心动。

他或许不及大祭司俊，但眉目间的剽悍俊朗，另有一番动人觉。回忆起他在她耳际的添，初月的心得更快，嘴也发了起来。

“你怎么不说话了？你刚才是什么意思？”风云欣赏着她脸颊上冒的两团红云，心里到不解，纳闷着她脸红的原因。

“嗯…你可不可以再给我一些？”她不好意思地请求。

“好。”

原来是渴。

风云心里略失落，他似乎期待她的另一渴。

将递给她，看着她优雅地啜饮陶碗中的清澈，风云同时觉到起来。

在凤族族长将碗回给他后，他顺便替自己倒了碗，就饮下。

初月柔的脸再度火辣一片，风云跟她共用同个碗的影像，令她呼困难。

她半垂下睫，掩饰心里的慌。

“凤族长，你是否愿意接续我们之前的话题了？”风云懒洋洋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

初月飞快地偷觑他一，他嘴角往上扬起，似笑非笑地，看起来十分邪气。

少女的羞涩令初月有些迟疑，最后还是鼓起勇气面对他，黑白分明的眸恢复之前的澄静。

“你不是基于对过世妻的喜，才跟她成婚的。”她大胆地陈述。

风云有些意外，思了一会儿才回答：“我跟她在成婚之前只见过一次面，是在一项庆典上。那时候她还是个孩。”

言下之意是不能指望他对个小孩产生任何情。

“氏族跟氏族之间的联姻，多半是为了彼此间的利益。我跟过世的妻即是这情况。”

“可是彼此之间没情，会过得开心吗？”初月质疑着。

“开心？”风云似乎觉得这个问题很奇怪。“还好啦，没什么不开心的。大家都是这样过。只要妻好自己份内的事，不让丈夫心，大家都会很开心的。”

风云的话对初月而言是陌生的，尽管大祭司跟她讲述过外世界的一些观念，包括妻和丈夫这些名词，但有些事连凤族的大祭司都不是十分清楚，自然无法教授给她。

“你们那里不是这样吗？”风云问。

初月摇摇。

“凤族没有婚姻观念，男人与女人结合，纯粹为了繁衍后代。但尽管如此，对每个凤族女人而言，第一次的结合是十分谨慎的，她们可以挑选心仪的祭司完成这件事，不像你们为利益结合。”

风云听得一雾，只是瞧着初月要求解释。

初月却是微笑，将话题转开。

“我听说男人不只有一个妻。”

“大分的男人能养得起一个妻就很不得了了。”风云以一诙谐的气。

“只有族长会有比较多的妻。像我，只娶过一个妻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