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总是这样，明明自己错了事却又摆这疑惑的样，真不知他是真笨还是装傻。

朱绯衣别开视线，是和他杠上了。

宋世川妥协了。

“如果是为了昨天的事，我可以歉。”

歉？朱绯衣几乎是在听到的同时，转看向他，完全不敢相信他会歉。

他不是应该一如之前的每一次，扬着令人想扁的无辜神情，词夺理地把自己的一切过分的行为合理化才对吗？

歉？他真的是宋世川吗？

“你总算第二表情了。”

即使是一脸像看到外星人的表情，也比之前的僵尸脸好多了。宋世川颇欣地想着。

朱绯衣惊觉自己破功，无奈地也只好改变作战计划。

“破坏我的计划会让你快乐吗？”一直以来她就是不明白，他宋大少有钱、有权又有势，要什么会没有；而且以他工作的样看来，也不像个游手好闲之辈，可是为什么他总要浪费时间在自己上？

“我只是觉得，他们的条件没一个比我好。”在经历那么多挫折后，宋世川决定有话还是直说比较好。

“啊？”朱绯衣听不懂。

宋世川笑了“想当少，不如跟我。”

话一说，他忽然觉得自己这阵异常的窒闷在坦白的那一瞬间完全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竟是十足的轻松与快意。

也许，他等了这么久，为自己找了多少个理由，其实都只是因为他喜她，想独占她，不希望她落别人怀中。

要不然，他又何必拼命地搞破坏？

朱绯衣瞪了他一，极度不认同。

“协理，我已经和你说过了。我想当的是少，不是情妇！而且我也和你说过了，当人家的情妇要比少累多了！”

“我很确定我刚才说的是‘少’三个字。”宋世川抬起“我相信全公司找不到比我条件更好的人。”

废话，他是老板的儿、公司未来的继承人，但即使如此…

“我一也不相信你的话。”

由报到至今，她早知这个上司有多么开笑，尤其是整她，据说这是他消除压力的最好方法。

多差劲的人呀！居然拿自己的秘书来当减压工，真没人！枉费他还长得人模人样的！

宋世川差没让她的回答给气死。

她居然又拒绝他。

“你为什么不相信？”

还敢这样问？朱绯衣毫不闪躲地正面迎视他的怒气。

“你自己说，从以前到现在，你除了公事以外所说的话，哪一些不是要七折八扣的？还有，你自己摸着良心问，从以前到现在，你除了公事以外所的事，哪一些不是存心寻我开心的？”

宋世川百莫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