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为什么？"

颇意外他会这么问，苕萸沉了一会儿才回答。

"很难解释，或许是因为我也是女人吧。加上当年因为工作上的方便，凤荃邀请我住梁家，最初我也有寄人篱下的忐忑，但没多久便发现梁伯伯、梁妈妈人很好，便没有那觉了。"

"原来如此。"凤岳，注视着她的目光显得莫测，令苕萸有些不自在。

"对了，你搬来住，伯父伯母都没有意见吗？"

"也不是没有的。"她笑笑，眉间蒙上淡淡的惆怅。"不过那时候我平日要上学，课余时间还要接受凤荃为我安排的训练，时间很凑。从淡来往学校、受训的地方，时间都浪费在通上，凤荃才会邀请我住梁家。而且那时候…爸妈知我的心情…并不适宜待在家里，所以便答应了，没想到一晃都住了三年。不过，我每隔一周、最多两周，一定会回去探望他们，逢年过节也都回家里住。"

"他们是什么样的人？"

"我父母虽然不像梁伯伯、梁妈妈那样开朗，但也不是顽固的人。妈妈是单纯的家主妇，爸爸是公务人员。我还有个，就这样。"

她越说的轻描淡写，凤岳便越觉得怪怪的。但他没有再在这个题目上浪费时间，两人该谈的事太多了。

"苕萸…"他迟疑地开。

"嗯？"她心不在焉地应，旧日的心情似乎还漂浮在恍惚的角落，尽管伤痛已淡得几乎不留痕迹。

"介意谈一场远距离的恋吗？"

他的声音轻轻的，宛若柔的月光落下，落在她耳际，落向她没有防备的心，化惊雷响在她灵魂最。

说是没有防备，也不尽然，她早知他的事业重心在国，离开是早晚的事。只是这些日被凤荃和芙蝶的事占满思绪，没有多余的心思想到这些。

可该来的，总是要来的。

她看他中，某张凝聚其中，于是她明白他的在乎，他问这句话的意，情的登时漫过全，心悬宕的重量豁然消解。

"我只请两星期的假。"他解释，光没有须臾离开她，俊雅的脸容绷。"当时是为了安抚妈妈，才陪她回来查看你与凤荃是怎么回事，我没有意料到会上你。"

她眨动睫，他上她，正如她的情不自禁。

"我不希望我们之间初初萌芽的情苗因为时空的距离而夭折，我保证忙完一阵，最多两个月，就会想办法假期回来。"

她仍没有声，盈盈的眸静静地瞅着他，瞅得他心慌。

"现代通讯发达，不是打电话、收发e-mail还是影像电话都可以让天涯若比邻。只要善用通讯材，你甚至不会觉得国和台湾的距离有多遥远。我们可以每天联络，聊心事，就像不会分开…"

他越说越沮丧，苕萸为什么一反应都没有？

这使得他心里的焦虑与不安逐渐攀，就在几乎快要突破他所能忍受的限度时，苕萸突然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