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只剩下表面的自尊，要是她连这都不能为你保留，再没有任何事可以支持你活下去了。"

这句话带给芙蝶无比震惊，的脸庞倏地惨白。她没有料想到当年的离开会为凤荃带来这么大的打击，她以为凤荃得可以承受，她以为凭借着两人心心相印的默契，凤荃会明白她有苦衷，并天真的以为守得云开就能见到月明，只要两情够定，终究可以在一起。

她完全没想到自己不留只字片语的顺从家人安排赴，并答应婚事，会对凤荃造成多大的打击，会让凤荃悲痛得断绝生念。

满怀歉疚的泪寻向凤荃，后者只以一个淡淡的苦笑，将三年来积累在心的悲痛情绪抖落。

"妈太夸张了。"

"你这么想吗？"凤岳对她的轻描淡写摇摇，回想起母亲说这些话时，慈颜上刻的哀痛，他忍不住鼻酸了。"即使到现在，仍然不肯承认，真不知要说你是死鸭嘴，还是太谅人，宁愿自己承担。可你能欺骗天下人，甚至你自己，又怎瞒得过生你、养你的母亲呢？妈看着你白日里拚命工作，夜里拚命买醉，几乎每一夜都喝得醉醺醺的回来，担心你蜡烛两烧会承受不住，苦于不晓得该如何安你。那时候爸才院没多久，我又忙着创业，加上这事也不方便逢人诉苦，妈只能闷在心，默默地陪你试凄。幸好，在苕萸现后，你又振作起来，她才松了气。"

醋海再度生波，如果光可以杀死人，苕萸想她大概被芙蝶杀死了。心里边哀叹着凤岳嘛又扯上她，脑中边急思对策。

"凤荃是因为要帮我…那天我们在'双面夏娃'…"唉，她话都还没完，单芙蝶也不要急着用刀砍她呀！"我本不知那是间同恋酒吧。当时我失恋得转向，还把凤荃当成男的。"

"那你们…"芙蝶将拳握得死，彷佛随时都要挥过来。

苕萸赶往下："我很快就发现自己犯的大错，吓得酒醒了一大半。幸好凤荃不计较，不但收留了我一夜，还发下豪语要把我改造成大人…当时虽觉得不可思议，但凤荃就是有让人信服的魅力，不知不觉中被她牵着鼻走…没想到这么不可能的任务都能她到。"

这番夹带自嘲的慨，上引来凤荃的抗议。

"什么不可能的任务？不过是举手之劳。苕萸本来就是个大人，只是不懂得打扮，又没自信。其实这些年来，你帮我比我帮你还多，如果不是你在我边，我恐怕撑不到现在。"担心她的话会引来芙蝶的误解，苕萸连忙摇。

"我们是好妹，别再提谁帮谁比较多了。如果没有你，何苕萸不过是个庸碌一生的普通女孩，是你让我有自信，成为现在的何苕萸。对了，梁妈妈是怎么知这件事的？梁伯伯是不是也…"

"我爸不知。"凤岳看她一，明白她是有意转移话题，也很乐意地顺着回答。"妈早看来凤荃跟芙蝶之间不简单，但直到有一晚，芙蝶的哥哥单百鸣喝醉酒上门来闹，指责凤荃为了芙蝶拒绝他的追求，妈被吵醒…"

"我记起来了。"凤荃和芙蝶换的神里，仍存留有当夜心的记忆。"妈还来把百鸣骂了一顿，要他把芙蝶带走。她气呼呼地回房间没多久，便喊救命，我们连忙把昏倒在地的爸送医院。"

"爸就是在那晚中风的。"

"爸爸会不会…"凤荃突然冒一个想法，令她悔疚极了。

"我妈也过同样的猜测。可妈，爸爸在事后什么都没讲，她也不敢问他。后来，芙蝶便国了，还传她跟商家订婚的消息。"

事情又回到了原，三人皆默默地看向芙蝶，似在质问她当年为何抛弃凤荃，跟别人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