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他的眉又皱了起来，讷讷地搓着手掌，注视着地。

“说吧，想说什么就说，不用有顾忌。”看他的满腹疑问，她鼓励地。

“其实…”他顿了一下，整理着混的思绪，方开始叙述：“如果不是你就在我面前，我几乎要质疑昨晚的经历不过是一场噩梦，就像…”

“你刚才的那场噩梦吗？”她试探地问。

黑眸里闪过一抹惊恐，但他随即摇苦笑，自嘲地：“不一样。我刚才梦见自己被茱莉亚率领的血鬼追得无路可逃，若不是你及时唤醒我，可能还会梦到自己被咬断脖，就在梦里吓死呢。”

“你没那么胆小。”像能看到连他都不确定自己有的胆识，她微笑着安。

“是吗？”他笑了笑，心里有些动“总之，我能分辨的梦和自己的那场亲经历有什么不同。昨晚我本来不及害怕，或者是因为你一直在边，但在梦里时，我真的好怕…”

“我不在梦里吗？”像是明白什么，赛姬漾开一抹甜郁的笑。

“没有。”他胃叹着。

“可怜的彦廷，以后即使在梦里，也别忘了把我带去喔。”她伸手，握住他的。

彦廷被她的话逗笑，也被她话里的情意震动心弦，澈的眸光就这么凝定住她，脑中盘旋着昨晚她真诚的告白，忍不住再次确认“你提到对我…呃，一见钟情是吗？”说着说着，他又不好意思起来。

赛姬悄悄地轻叹一声，习惯了意大利男人的厚颜，几乎忘了世上还有像彦廷这么保守、脸的男人了。

“我卜你了，彦廷。或许你会觉得不可思议，却是千真万确。”见他中有狐疑，她继续：“如果要我给理由，对不起，我想不来，一切是那么自然地发生，我受你引，光无法移开，心也无法离开…”

“所以昨晚为了保护我，明晓得自己应付不了茱莉亚，仍然选择面对她的怒气？”茱莉亚的可怕力仍让彦廷心有余悸，若不是赛姬及时推开他，用挡住茱莉亚的掌，自己会变成怎么样都不知。

“我不能让你有事。”

她坦率的回答，真诚的眸光，再次地让他无法回避。然而，有太多的困惑横在他们之间，让彦廷迟迟无法跨去，无挂碍地接受她的情意。

“赛姬，我说不来对你有多激，这一切对我意义重大。可是…昨夜的事对我、对任何人，都不是…那么容易去接受。血鬼与天使，”他顿了一下，再次看她绿眸里求证“蔷薇说她跟善恶都是天使，你觉得…”

“血鬼既然存在，天使就更没必要怀疑了。”

“是这样吗？”他沮丧地，原本还希望赛姬能告诉他，这一切都是场…哎，他也不晓得该怎么说，反正是场玩笑剧都会比天使和血鬼的同时存在令他想要相信。

“往好的一方面想，虽然你遇到了血鬼，可有天使及时的护卫，不是不幸中的大幸吗？昨晚我受伤沉重，但有听见蔷薇跟你说的话，他们是受你过世的妻菱芝所托，前来保护你。”她安着他，尽管提到他妻的名字时，心房被妒意微微扯痛，对于曾占领他全心意的女人，有着莫名的醋意，很想知他是不是仍想念着她，可这个醋吃得极没理，现在也不是关心这件事的时机。

“蔷薇是这么讲没错。其实，我跟菱芝都不是天主教徒，也不是任何宗教的信徒，那些天堂、地狱、鬼…之类的意念，我们都仅是姑且听之，从来没想到会真有其事，菱芝居然还上天堂当天使。”说起这事时，彦廷脸—亡仍充满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