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被什么揪着似的，跟着难受了起来。

“佳音，你听我说…”他努力想解释这段日来的挣扎。“情的事半不由人，更由不得理智来控制。尽管觉得自己不上你…”“为什么这么说？之前不是还告诉我，你是什么十大黄金单汉吗？怎么变成不上我了？”佳音困惑地打断他。

“即使是百分百的天之骄，在他所的人面前，也会变得谦卑，认为自己不过是个凡夫俗而已。”

他充满自嘲的叹听在佳音耳内，只觉得气回，芳心大受震动，不由看田歆底。

在那里，她不但看到了不知所措的脆弱，更有累积了一段时日的萧索寂寞，及对她的情难自禁，让她不由自主地同情起来。

在她什么都不知的时候，田歆就已默默地喜上她，备尝挣扎的艰辛了；但想到他之所以会有挣扎，是因为想逃避这份情愫，她又微微地生气了起来。

盯着她脸上的每一丝变化，从动到恼意，田歆一颗心跟着七上八下。

佳音在生他的气吗？为着什么生气？

他绞尽脑也想不透她微妙的少女心事，只能诚恳地继续诉说自己的心情。

“不怎样，我长你七岁，有许多你无法想象的沧桑经历，比起与你同年龄的男孩，我太老沉了，而我不认为清纯如你，会喜这样的我。但想归想，仍然不由自主地受你引，才会一有空就到酒乡听你弹琴，但一来担心你会发现，再者是不愿意自己沉迷，待没多久便又躲回楼上…如此夜复一夜，非但没将对你心动的情意抹去，反而沉溺得更…听说你喜Bandari乐团便跟着喜，听见有人谈起你，便竖起耳朵，得自己可怜兮兮。”

“你…活该！”嘴上虽这么说，佳音心里却是微微的酸疼了起来。

田歆的倾诉有如悲伤的冷泉过她心坎，将他的挣扎刻蚀在她心版上。不他是不是曾想要逃避两人间的引力，都没逃成呀，何况那时候她本就于无知状况，有什么立场责怪他。

“我是活该。”他的语气是自嘲的，或许是看来佳音并没有真正在怪他，心情转为轻松。“不过老天爷还是可怜我，赐下良机，让你主动来找我。”

“啊！”佳音呛咳了起来。

她在谈话中，夹了一块甘虾，沾取以山葵现磨的芥末与酱油调成的酱放中，辛辣的滋味一路冲上鼻腔、脑门，甜的五官立时皱成一团，急忙端起酒杯喝了一，但还是呛。

“再喝。”田歆明手快地在空杯里注满酒，递给她。

第二杯喝下之后好了许多，佳音眨着气饱满的眸，表情微微受惊。

“你第一次沾芥茉酱吗？”田歆递去一条手帕。

他平常并没有带手帕的习惯，下午者孝突然打电话提醒他，说什么手帕、面纸是真正的绅士随的必须品，你永远都不知何时会派得上用场之类的话。他半信半疑，但基于有备无患，便要秘书去品店买了一打的手帕回来，还真的用上了。

“谢谢。”佳音接过来拭呛来的泪“我以前吃过一次，也是被呛到，后来吃生鱼片都只沾酱油。刚才吃的时候，我没有特别想到，结果又…”

“我叫人帮你换掉芥茉。”田歆没等她回答，便招来侍者代。

佳音到不好意思，但对于田歆的贴又很动。她望着他，脑中兜转着之前的谈话，许多之前厘不清楚的疑惑渐渐地在心底分明了起来。

侍者离开后，她鼓起勇气询问：“你说你祖母婚的事，是骗我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