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刺激她了。”

“就算你不说，我们也不会…”杨璿虎目一瞪，朝诸位师兄一个一个看过去，大有谁敢追究雪晴芳杀夫罪行就不予休的气势，瞪得每个人啼笑皆非。

“这件事得由掌门定夺。”纪锦裕将责权推给古振塘。”振塘，你怎么说？”杨璿暴躁地看向他。

“师兄…”想柔神复杂，不晓得该说什么。

迸振塘何尝不是？看向师妹的光有著相知相惜，及同为人的悲哀。只是他肩上还扛著为掌门的职责，不有再多的矛盾和不忍，还是得公正公平地裁决。

“此事是长白派的家丑，还请在座众人予以保密不对外透。至于师娘，其情可悯，其罪却不能不置。我打算将她逐长白，另觅居让她安养余生。”

众人一阵缄默，不得不承认振塘的置兼额情理法。

“等金银双鞭的事了结，海若有命回来，我会带晴芳在大师兄坟前结一草庐。”

“师父…”海宁急切地阻止。

“宁儿，别说了。你趁早下山回奉天去，别让你爹娘担心。”

“不要，宁儿要陪著师父。师父到哪，宁儿跟到哪。”

“孩，不要这么任。这裏不是你该待的地方。”海慈和的眸光另有所指的看海宁裏，令她全一震。

“海师叔，金银双鞭挑战的是我，该由我面应付。”古振塘不将此事假手他人，傲然。

“振塘，不是我小看你。”海澄澈而萧索的光浮著淡淡忧虑。“在座的人都见识过呼颜兄弟的武功。若不是呼颜克手下留情，海没命在这裏。但真正可怕的是呼颜兄弟联手时的威力，胜过他们单独手时两倍不止。当年我和大师兄能够取胜，完全是侥幸。”

“海师叔，你这么说不就表示你没把握打赢他们吗？既然如此，振塘更不能让师叔去应战了。”

“振塘，你听我说。这件事是因我而起，该当由我面。纵然不能全而退，我也不会允许长白派的声誉受损。你如今是长白派的掌门，肩负继往开来的使命，不可轻易涉险。”

“海师叔，不怎么说，金银双鞭指名挑战的人是我，没理由让你代我应战，要是传去，于长白派的声誉亦有损伤。”

“不见得。他们是武林耆宿，联手挑战个年轻手会被人耻笑。振塘，你要是持亲自应战，让我帮你吧。当年是由我和大师兄一起战他们兄弟，这次没理由让你单独面对。年轻人心气傲是难免，万不可拿自己的命开玩笑。你现在是长白派掌门，不能像以前那般自由任。”

“振塘理会得。不过，我向来单打独斗，不习惯跟人联手。”

“我也不希望联手。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我们不可能培养呼颜兄弟那灵犀相通的默契。我希望这次能将他们兄弟分开，由你战呼颜难，我来应付呼颜克，或许有取胜的机会。”

“呼颜兄弟之中，应当是以金鞭的武功较吧。”

“没错，所以由我来应战他。”

“海师叔，那天你已不是他的对手了…”

“我知。他的武功原本就于我，沉潜多年修后，我更不可能是对手了。不过我看得来，以你的武艺修为，或许可以打败银鞭，这样我们至少有和局的希望。”海粉白的柔噙著抹自嘲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