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虽然才跟你相几个小时，我就看你很好欺负。我要是你的话，可没这么轻易原谅一个背叛我的人。我猜，你不但一都不怪她，还同情她、可怜她，甚至怀疑她之所以会軌，是因为你不够好的缘故。”

“你是心理医生吗？”被人说中心事的我，开始有恼了。

“我曾修过心理学。不过，你的心理不需要用到专业知识分析。”她似乎看来我的不快，但没有缓和语气的打算，反而更无情的奚落我。

我瞪她，她也不甘示弱的回瞪我。

“你还着她吗？着那个不值得你的女人？”她悲愤的语气，好像…好像如果我对琍嬛还有任何余情，会是一件多么令她痛心的惨事。

我看她中的晶瑩，几乎要怀疑那是泪光了。

“我对琍嬛并不像你想的那样。”我犹疑的。“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对她有任何怜惜也是很自然的，那无涉男女之情。”

她瞪着我看，像是想从我细微的肌顫动中，评断我话里的真假。最后，她移开，不施脂粉的素颜染上淡淡红。

“我知我投资格这么说，可是我看不惯你那副傻样。人要自私，不能太为别人着想。你心寬大原谅了她，从此就不该记挂她，而该…我仍是那句老话，天涯何无芳草嘛！”她低垂着，话一说完上往嘴里满八宝豆腐。

“我知。”我看着她，语气是温柔的。“我今晚就遇上一朵调。”

她噗哧一笑，险些将满嘴的豆腐来，似嗔非嗔的斜了我一，彷彿在说都是我害的。

“我说的是芳草，可不是喔。”她嚥下小嘴里的，柔的櫻弯成一抹嘲。

我分不清她话中的意思是拒绝还是接受，不禁揪视她，寻找答案。

调痹篇我的凝视，令我心情翻搅，一错杂混的迷离觉令我心悸痛。这个謎样的女呀，到底对我有意还是无情？为什么撩拨了我，却不肯给予确定的回应？

一顿饭因而索然无味了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调呼唤侍者过来结帐，我急忙掏夹。

“不用了，他们会记在我帐上。”一双柔的小手压住我手背，灼麻的电从肤表层直烧我心，我怔怔瞧着她。

调脸一红，手便挪开了，令我心生悵惘。

“我不让女人付帐。”我持。

她气愤地瞪我一“沙猪！”

“我是尊重女…”我反駁。

“尊重我就该听我的话。”她顺着我的话说，得意的咧开嘴。这个笑带她脸上的活生香，乃笑倩兮的模样，上又把我迷得七董八素。

“何況我是这家店的东，哪有我带朋友来，还要朋友付钱的理。”

她把我当成朋友。她绵绵的声音如此诉说。尽管我不是十分满意，但她多情的神，还是让我双颊汤，心急促蹦。

她带着我离开，泊车小弟将我的车开到门，鑰匙递向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