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过地叹了气，走到雷御的前蹲下。

“儿，这是你的功课啊！我说过，人总要为他的个付代价，而你…又是何苦要走到这一步？”

“这怎么会是代价？我的固执应该由我来承担，怎么是让钟缇来承担？如果失去钟缇是我的代价，那么这个代价比死更难以承担哪！”雷御抬望母亲担忧的中，红着说。

“儿…”

周禹兰忍不住伸手抱住自己的儿。雷御迟疑了一下，伸手回抱住她。

这么多年来，母的觉不曾这么亲近过。

周禹兰自觉对儿有愧，不敢太靠近总是保持距离的儿。而雷御也不愿亲近母亲；虽仍孝顺，但关系实在疏远。

想不到却在这个时候，两人化解了母间尴尬的状况。只是付的代价究竟是什么？难真是无可挽回的遗憾吗？

月月月

钟缇从来没想过还有睁开的机会。

满室的苍白都不及前人的憔悴。

雷御的眶充满血丝，脸上满是胡渣。但是当她张开看见他时，他的脸上现了狂喜。

“醒了，你醒了！”

他以无比激的神看着她。

钟缇觉全都在痛，但是随着意识的苏醒，记忆也跟着回笼。

她想起了他每一句无情的话语。

她撇过去，泪泉涌而，汩汩难绝…

“钟缇…”

雷御祈求的声音响起，暗哑的声音真是不忍卒听。

钟缇没有理他，只是直视着前方，仿佛看着很远的地方，泪不停顺着脸颊下…

雷御将脸贴着钟缇苍白的容颜，让她的泪沾上了他的。

“哭吧！把你所有的痛苦委屈都哭来，这五年来的每一滴泪都哭来，滴在我的心上，我一一滴都会记得…”

她的每一滴泪都是一烙痕，烙在他的心上，火、烧，以这样痛楚的姿态一一烙他的骨血中。他不躲也不避，每分痛苦都是他该受的。

当神没有将她彻底的从他边夺走，他除了跪下来谢天地之外，实在没有其他好怨尤了。

“你这是算什么？”钟缇仍然不看他，恨声说。她的声音沙哑。

“我知我伤透了你的心，我知我让你失望了。如今上帝没有把你从我边彻底夺走，除了狂喜之外，我已经没有资格要求其他的了。”

雷御将她的脸靠在他的手掌上，记得她过去最这样靠着他，说这样很有安全。

钟缇难没有知觉吗？只是她的心伤痕累累，这些伤可是说遗忘就能遗忘？“是你不要的…我踏遍所有痛苦岁月，挣扎着从死亡中逃回，但是你不稀罕，你一都不稀罕！”钟缇哭着指控。

“我稀罕的！是我盲心瞎，是我固执不化，是我执意将你驱离，亲手挖空自己的心。只是一个人没了心，又如何脑旗乐呢？！”

钟缇别过脸去，还是不肯看他的脸。

雷御叹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