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自然也不会要求她要随传随到。

“之前准备工作的时间我们可以完全的合你，只除了正式上场当天必须请你合我们的时间，这个要求应该不过分。”

程凤书几乎要附和了。这是不过分，可是有这个必要吗？他们真的这么需要自已，连条件都开得如此优渥？

“酬劳方面，我相信只要你愿意，这是可以谈的。”梁时寅又了他惯有的柔和笑容。“我们是真的很诚心的希望你能答应这件事，在对你目前的生活有帮助下的理由，能不能请你考虑这个提议？”

程凤书的内心微微挣扎了那么一下，然后便了。

“答应可以！只是你确定时间真的可以随我安排？”再怎么样她也不要放弃“睡到自然醒”的原则。

她都可以为了睡而害得自己票被牢、生活陷困难，哪有可能会为了生活而放弃睡眠。

“你看你大概什么时间比较适合，这是可以商量的。”再怎么不同于常人的生活作息也有一规律，他猜她是睡到过午才会醒的人，要不那天怎么会挑傍晚的时间去云容坊。

程凤书看着他的有成竹，忽地觉得自己在他面前似乎变得透明，她和人说话时鲜少会有这觉，仿佛他相当的了解自己，提来的条件也都很切合自己的需要。

为什么？

迎视她打量的目光，梁时寅逸轻笑。

“不相信我？”他打趣。

“是不相信。”不是她一贯的不经意及冷漠，而是一刻意的唱反调，那微妙的心理，只有她自己才明了。

或许，梁时寅也懂她，因为听到这句话的他，笑得更加开怀。

因为她的反常，她的不自在，她的刻意。让他知自己并不如以往她所拒绝或剌伤的那些人。

这让他欣喜不已。

“有什么好笑的！”程凤书微微动怒。

“不，我是很兴，因为你答应了。”这番话并不假，自己是真的很兴，毕竟若她没答应，自己以后要怎么接近她？

说服了她，其实他才真正的松了气。

发表会开天窗他也不在乎，他只担心与她断了线。

“神经。”程凤书骂。

“也许吧。”梁时寅止住笑声，但笑容仍是挂在他的俊颜上。“但是我是真的很兴。”

看着他闪着欣悦的黑眸，程凤书忍住了她的回答，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的笑容。

有好一会儿的时间，程凤书都没有开，直到前的人敛起了笑容，用一令她燥而不安的目光看她。

“我都答应了，你可以走了。”一瞟，她开始赶人。

这一次，梁时寅没再拦她，放开了置于大门上的手。

“明天看你什么时候方便，过来店里一趟好吗？我们一起谈谈细节分。”他看着她的目光很柔，柔得像是要将她中一般。

程凤书直觉的转开不看他，看来他真的满守信的，并没有跟她订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