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你应该不用那么兴。”程凤书冷冷的泼了他一盆冷。“新仇加上旧恨，我想我们是没有什么好谈的。”

“新仇旧恨？”他微愣。“我们有什么过节吗？”

“有。”程凤书回答得毫不犹豫。

“令妹与另一名小打搅我好眠、扰我的生活，你则泼了我一冰咖啡，让我黏着一由台北回家。”

这男人的记看来不怎么好，但她可没忘。

“如果我现在再次歉，你的心情会不会好一？”梁时寅仍然笑着，像是没神经般的，全然察觉不到旁人的冷漠。

“不会。”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一对上他温柔的、温和的笑，程凤书觉得自己似乎有招架不住。从之前意外相撞的时候，她就觉得这个男人的笑容像是不会消失一般，不论自己的态度如何冷淡，他都浑然无所觉。

这男人是怎么搞的，没脾气也不是这副模样吧？

“我真的很希望你能原谅我，因为我被赋予了重责大任，需要得到你的帮助。”

“我无才无能，什么忙也帮不上。”她讨厌麻烦。

“你可以的。”梁时寅一脸的诚恳。“舍妹正在筹划一个夏季的服装发表会，希望你能够答应参加，上场表演。”

程凤书翻了个白。“你是在耍我吗？”

服装发表会？希望她参加？这男人居然可以面不改的拜托她这事，他是睛坏掉了还是资料拿错了？

她，程凤书，除了因为曾在国外生活过，拥有不错的英文能力足以接接稿件翻译赚取生活费外，其他的她一概不擅长，更何况是走秀！

“不是。”梁时寅的表情很正经，他安抚的笑容，开始解释这个在她中非常怪异的提议：“我们自然知你并非正式的模特儿，以往也没有相关经验，但我们是真的很希望你能参加这个活动。”

“理由是？”程凤书不认为自己有走秀的本钱，光看她的就可以知这个事实了。

“因为那双玻璃鞋。”

“不是卖你们了。”程凤书瞪着他，隐约觉得自己好像一步步的被他们给蚕了，先是要鞋，现在要人，再之后呢？

“我们是有鞋，但是没人能穿。”梁时寅想她自己也该明白自己的尺寸有多小。“所以我们需要你的参与，要不然那双玻璃鞋有等于没有。”

“我相信台湾穿二十二号鞋的女人不只我一个！”她才不会这么容易就被他说服。

“是不只你一位，但也不多，而且玻璃材质不延展，那双鞋又是依你的脚型、尺寸下去特别制作的，我们没必要舍近求远不是？”他相信自己这个论调，只要是稍知识的人都能了解。

程凤书是能够理解他的说法，但她没打算接受。

“差不多就行了，不要太苛求。”她淡淡的回应。“还有，有时候在前的不见得会比较省事。”

他们不是早该知了她的难沟通吗？还是前这个男人是被亲妹陷害来牺牲的炮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