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十天后，在杨燕的要求之下，钟玉飞带着杨燕和姚月如来到郊外骑ma。

杨燕会有这个主意，是因为她看到病愈后的姚月如脸上失去了笑容，不复往日的活泼，就像一朵即将凋零的hua；为此，担忧不已的杨燕决定让姚月如打起jing1神来才这么zuo的。

姚月如本来不想来的，现在的她gen本就没有心情zuo任何事，笼罩在杨燕会死的yin影下的她只能拥抱痛苦，不pei拥有huan乐。

她满脑子想的就是要不要告诉杨燕有关玄镜的事，她觉得告诉杨燕比较好，但是只要一想到杨燕知dao后一定会很害怕，她就裹足不前。现在的她多么希望老公公说的话是错的，玄镜的可怕只是传言，和她亲人的死没有关系，一切都是巧合，这样的话被玄镜照chu影像的杨燕也许就不会在一年之内死去。

她实在是无心骑ma，所以当钟玉飞为她讲解骑ma的诀窍时，她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她神游四方的思绪一直到她被钟玉飞抱上ma鞍上才回到她shen上。

“哇！”ma儿突然向前跑了几步，吓得她立即哇哇大叫。钟玉飞大笑“谁教你魂不守舍的，抓jin缰绳，要不然摔成狗吃屎我可不guan。”

“你就别笑她了嘛！”杨燕瞪了钟玉飞一yan，然后骑上自己的白ma来到姚月如shen边。

“月如别怕，你轻轻地抓着缰绳，对，就是这样。看我这样晃动缰绳，你看，ma儿是不是用走的了？”

“嗯。”姚月如照杨燕的方法zuo，暂时把ma控制住了，不过刚才那一吓真的让她吓chu了冷汗。

“你慢慢教她，我先到别chu1逛逛。”钟玉飞技yang，丢下两人骑着ma往另一tou狂奔而去了。

“我们也走吧！”杨燕要姚月如跟着她，两人的ma一前一后向前走。

两人骑了一小段路之后，杨燕笑着对姚月如说：“你骑得很好嘛！”

“可我还是很jin张。”这是她第一次骑ma，她真的好怕一不小心就会被ma儿甩chu去。

“第一次都是这样的，等你骑过几次就不会了。”杨燕和她并肩而行。“现在心情好一些了吧？”她看着姚月如问dao。

“嗯。”姚月如努力想对杨燕微笑，但她还是zuo不到。

“你还在介意你zuo了我死去的恶梦？”

“我…”姚月如竭力忍住想哭的冲动，她悲伤的说：“燕姐姐，对不起，我不是要chu2你霉tou，我是…”

“我没有怪你呀，傻月如。”杨燕给她一个温柔的笑。“那只是个梦，不是吗？其实有生就有死，人都会死的，只是我们不知dao自己什么时候会死，也许是明天，也许是十年、五十年后，我并不忌讳你zuo的梦，所以你不要在意好不好？”

我怎么可能不在意呢？姚月如看着什么都不知dao的杨燕，小嘴闭得jinjin的。“月如，你说我们两个谁会先死呢？”杨燕以为姚月如还介意这件事，所以她放意表示自己不忌讳和她谈论这个问题，好让她释怀。

姚月如浑shen一震，yan泪差点掉chuyan眶。“燕姐姐，你不会死的！”

“不，我们都会死，所以如果有一天我先走一步，这也不是不可能的。”杨燕愈说愈shen入，她说了自己平常不可能去想的事。

“燕姐姐…”

“如果我先走一步的话。”杨燕说着说着，不禁也gan伤起来，她yan眶微红的看着几乎就要哭chu来的姚月如。“我想我会很舍不得你，除了你，还有表哥；月如，你能答应我一件事吗？”

“啊？”

“你要和表哥好好相chu1。”杨燕jinjin看着她说。“你和表哥是我最重要的两个人，万一我真的走了，你要好好照顾表哥，也让表哥好好照顾你好不好？”

“这…”姚月如简直不知dao该怎么办才好，她没想到杨燕竟然会对自己说这些话，而且只有她知dao，杨燕说的这些话很有可能会变成她的遗言。

“你会答应我吗？月如。”杨燕的yan中充满期待。

“我…”在她这样的yan光注视下，姚月如只能回答：“我答应你，可是，你也要答应我一定不会离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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