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过二十多岁，照理不该有少年的质…

他呆了呆，脑中一闪。“你…是女的？”

“哎呀。”她勉爬起，坐在地上，神自若地叹笑：“什么叫纸包不住火，我总算明白了。”见他仍然呆怔，她说：“没错，我是个女的。”

“但你…你是官…”难怪总觉她得不像男。

“我是女，也是官，二者之间冲突不大，只要习惯就好。”她笑颜粲粲地说：“这下可好，我的秘密你知了，你非跟我走不可。”

“原来你…你一直在骗我，我还当你与我是同样…”他气忿。

“家家都有难以启的事，你有，我也有，只是不尽相同。殷戒，你对我的恩，我留在心，正因留在心，所以万分不舍你待在这里被人欺负。你留在这里，心是想要杀你爹的，但你有又有恨，他不知，他只当你是他豢养的少年…你可记得我当年是如何跟你说的？命是自己闯来的，你躺在臭沟里够久了，既然你是我的义弟，我怎能放任我的亲人留在这般肮脏之地？”

她说得满天大理，他冷哼一声：

“我要怎么，你不着！还是趁着我一时好心，快快回去与你的义兄相见吧！”

话说完，等了一会儿，不见她应声。转看她，才发现在黑暗里，她的黑眸闪闪如星，彷佛在说：你的内已有我的血了，你来不及逃了！

他心一急，当真觉得天罗地网罩下来。怎么会呢？她不过是个女人，他不会让她说动，不会再被她给骗了…

“不！我没有亲人！我才没有亲人呢！”他怒叫。明知自己内心那个小男孩的心意开始摇摆了，却死不肯承认。

如果有一天，他能净净地过活，那么猪也会飞天了！

他转快步走密。

谭碔砆惨叫：“哎，等等我，我瞧不见路啊！”绣芙蓉2003年7月11日更新

以为是雪片飞舞，落在他的双鬓之上，但天虽冷，却无大雪纷飞；靠近之后，才发现那不是雪，而是壮年白了须。

她缓缓眨了眨，再次确认她所看见的。从一初识，他正值二十三岁，一黑发，年轻而沉稳，三年来亲见到他的双鬓多了几白发，而现在尽白。

是…为了她吗？

“碔砆？”聂沧溟定望她。见她从尚书府后门来，似乎并无任何受到伤害的地方。

然而真正残忍的伤疤却留在她的衣衫之下。

“大哥，让你多费心神了。”她轻言说。

不及表达自己的动，就见他上前来。直觉猜到他要什么，心底却吃惊他一向少碰她，怎么突然…正要退几步，他已地抱住她了。

“大哥…”他是武将，将她抱得不过气来。

“让你受惊了，碔砆。”再多的言辞也挽不回她的清白。她的香依然，这样丽的朵，却遭人贱酷地摘下。

一思及此，内心翻腾不已，不得不停地提醒自己，她能活下来，已是天赐的恩惠了。

“大哥，你太激动了。”极少见过他卸下面的时候，她低语：“此地是尚书府前，不如等我们回去再详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