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女儿模样像杜亚芙，却十足像他…标准的情而外向。刚幼稚园不到三天，所有的大班，中班，小班，包括什么幼幼班的小朋友，她全认识了。整天笑嘻嘻的，是商家的宝贝。“爸爸！”依依嘟起小嘴又叫了他一声“妈咪呢？”

母女连心，就该是这个样吧，在大家面前，杜亚芙仍是个对女儿要求甚严的母亲。但在杜亚芙以为四周无旁人时，那层冷漠冰霜，在面对女儿的呢喃语时，会逐步地化，任凭着女儿飞扑而上，躺在上撒依偎。

他最不能理解杜亚芙的就是这。

他和依依都该是她最亲近的人，为什么她可以在依依面前十足地表现她温柔的那一面，然而在他面前，就只有那该死的矜持呢？

“为什么找妈咪？”

“我想她啊…”依依偏着答。

商涛帆苦下了一张脸，眉型倒成八字可怜兮兮地对依依说：“你想妈咪，都不想我啊？”

“想…想…想…的。”依依放大了声音，拉长了音调，然后抢住商涛帆的脸颊，很用力地亲吻了下。“我想你，也想妈咪啊！”商涛帆回亲了下女儿的额。“就知你会想我的。”

“那妈咪呢？”她还是很固执地问。

“妈咪和朋友去了。”

她竟和一个该死的男人去！一想到杜亚芙下午的模样，商涛帆不免又泛起了一肚火。

“依依…”楼下传来呼唤的声音。

“走吧，爷爷在叫我们了。”他甩了甩，把女儿横抱起置于腰侧“坐稳了，风威号飞机要飞了！咻…”

“哇…哈哈…”依依兴地张开双臂，就像飞机的双翼一样直说：“飞快。飞快！”

商苍霖和曾意如带着会心的微笑看着儿和孙女一路从楼梯上玩闹下来。

四年前，他们夫妇俩好不容易才盼到风成的儿成家，生了孩，而已明显地成了个家顾孩的好先生，原以为儿的婚姻该如同他们夫妇俩数十年来的情一样，恩恩。怎料想得到两、三年前，儿又开始连于烟场所，并与不少社的名媛沾惹上绯闻。

他们曾质疑儿，编派他的不是，责备他不该在家中有一个贤惠聪颖的妻时，还在外这不德、不合婚姻规范的事。

但是，儿给他们的答案却让他们束手无策…一个没有心的妻，是他天酒地的原因。

“爸、妈，辛苦你们了。怎么提早回来了，不是预定明天才回来吗？”商涛帆把女儿放到地面上，向父母说：“一定是这丫太了。”

“不是。”

“依依很乖。”

“我没有。”

祖孙三人同时回答，商涛帆大笑声。

“瞧我们三人默契多好。”和商涛帆面容相似，有着一双邃的及鼻梁的商苍霖向孙女儿眨了眨。“依依想家了，所以提早了回来。”

“亚芙呢？”曾意如开问。看着儿颇憔悴的神情，有些不舍。

她当然不赞成儿在外另有女人，可是她明了他那火烈的。当他真心地上一个人时，他的会像急般的不可抑遏；一旦得不到回应，他会把所有的都颠覆成毁灭的狼…为一个女人，她同情亚芙。不论如何，丈夫外遇，妻不可能不受到伤害。可是为一个母亲，她却想摇醒亚芙，问她为什么不能真正地表达情，难真的对涛帆一也不在乎吗？否则，何以在涛帆的徘闻传得满城风雨时，她竟然连一丝一毫的正常怒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