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猛然收回自己放在她上的手。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会有双重人格？这事为什么会发生在我上？！”

报允中侧过，疯狂地捶打着窗边的墙，力之竟连窗都微微地摇晃着。他将额靠向墙，剧烈的举动、狂的心情，让他气息重。

她走到他的后，抱住他的背。

他长吐了一气，回过来将脸埋她的颈中：

“你还没说你怎么发现他就是我。一样的脸孔、一样的材，他如果特意学我的言行举止，你怎么知他就是威胁你的那个男人？”

“我刚好接到坠上的一个钮。古龙一在空气中散开来，我就知是他了。我说过，我认得他的味。”她抚着他密的发丝，卷起他前额那绺过长的发。

“我只是没想到，你们竟然是同一个人。当我一开灯，看见‘他’轻浮的神态时，心全凉了。我以为你在玩我。”

“对不起，我什么都不知。”龚允中面如死灰。

“我并不怪你，因为我晓得你什么都不知，‘他’告诉过我。”迎上他的，明知他可能还要再受一次打击，可是她却不能不说：

“‘他’知你的一举一动、知你所有的心思。我和你说过的话、过的事，他全都知。昨晚他会现，正是因为我和你有了新的展，他不甘心。”

报允中用力握住拳，倾长的材却有着止不住的颤抖。“该死的家伙！”

“我想他现在正在你的内某个黑暗的角落里窃喜着他的成就，窥看我们两人的痛苦。”手掌扶住他的上臂，她定地说：

“‘他’曾经说过，他只是把你心里想的来罢了，‘他’不是真正的人，‘他’是一个情绪问题。”

“因为我太固执于维护形象，因为我总是乡愿地附从，所以那个怪才会产生的吗？”龚允中激动地以手一击自己的前额，忽而喃喃自语：

“没错，我会开始这些奇怪的梦，是在车祸之后。”

他记得车祸的当时，他一直怨恨自己为什么如此在意世俗的光。他当时希望自己变成另一个男人…一个可以狂妄、笑傲世间的男人。

报允中突然捉住华宁宁的手。

“我找到原因了！我甚至可以确定每个梦的晚上，我几乎都喝了一些酒！一定是喝了酒之后，我脑中那个不安分的恶才会来作。”

“要他真正消失只有一个法，就是让你的心自由。”华宁宁将手放在他的受那狂的动。

“让心自由？”龚允中地凝视着她，直到他的整个心揪痛起来。“为什么上天让我这么晚才遇见你？”

“相永远不嫌晚，为什么要这么悲观？”她不明白他中那诀别的苦，却知他正在拉开两人的距离。

脑的昏眩让她晃动了下。好累…

“因为我自由不了。一只翅膀被折断的鸟只能绕着笼走转，却永远飞不笼。”龚允中捧住她的脸低声地说，双不曾须臾离开过她的清淡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