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的神再认真一些，我会相信你的话。”华宁宁两柳眉微扬起。

“我们谈不上认识。”

“没错。”

“为什么挑选上我？”看着她，他突然发现她让人觉得骄傲的原因…

她总是这样微仰着下颚、直着背脊，十足骄傲的女王架势。

为闪躲一对甫舞池的男女，华宁宁朝他靠近了些，直截了当地说：

“请你当舞伴的第一个原因，因为你对我没有大大的兴趣。再者，你看来有着足够的社经验，不至于踩痛我的脚，我不想在这应酬场合中扭伤脚踝。不值得，”

“如何断定一个男人对你没有兴趣？只因为这个男人带了个女伴？”放望去，有多少男人的注意力始终专注在自己的女伴上？他怀疑。

“前些天，我在‘面贝之舞’看到了你。我知你故意侧开了，避免跟我打照面。今天，你也是一见到我就上把别开了。”她看着他脸上闪过一丝尴尬“我想这些事足够证明你对我并没有兴趣了吧？”

报允中手势一绕，让华宁宁的以抛线的圆弧旋转了去。侍她再度转回他的怀抱时，她的整个几乎全偎在他的膛上，龚允中动了下，方正下颚的线条有些僵。

他不相信她此时的举动该归类于投怀送抱。华宁宁不是那情的女人，她的依偎彷若带着几分试探的意味。

只是，试探什么呢？

“你认得严少吗？”她突然冒了一句话，半仰起的眸瞅视他不曾有任何情绪起伏的睛。

若不是她手心下的肌曾有半刻的僵，她真会相信这个男人的骗术，以为他的本一如表面的风平狼静。

柳眉下的星某，转为一更漠然的冷僻。

找了他当第一个舞伴，为的只是再确定一次。咖啡厅内只是匆匆一瞥，她当然有可能错误的判断。她对人有着异常的受力，她觉得龚允中的背影、型都和另一个狂妄的男人过分类似…

海盗。

“华小，需要我介绍严先生给你认识吗？严先生向来仰慕长发女。还是，你早已经认识了他？”龚允中话说得蓄，呼频率却转成谨慎异常。

这个冰山人正在她的冷箭。

“我现在并不认识他，但是不久后他应该会主动过来介绍自己。他的光从方才到现在就一直盯着我瞧。我想，我如果想和严少认识，不需要任何人的介绍。”她轻薄的似不经心说着：

“我只是觉得你应该跟他有些情。”

一长串的话从她中说，却是没有一声调起伏，彷若外在的一切事都与她无关一般。

“这话怎么说？”严少正是卢凯立要他调查的第一个对象。难华宁宁和他手边要调查的这些事也有关系？

一曲结束。

“我觉得你看起来有些张。”华宁宁在他半迫的引领下远离舞池，才抬，便见到严少的影朝他们而来。

“张的人是你吧？你从刚才到现在好像都在试探什么似的。你是要传递什么讯息给我吗？”龚允中扣住她纤细的腕。

“谢谢你陪我这支舞。”几乎是在两人一开始共舞时，她就确定了这个看似亲切斯文的律师，必然曾经与她有过肢上的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