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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帮卓夫打毒品。”龚廷山直视着她的憔悴，想着她从红中隐密取的注针剂。

“对。”她沿着墙落到客厅的地毯上，已没有力气去反驳，也没有力气去看或猜测他此时对她的看法。她的脑中只有卓夫的话…动手术吧。

在卓夫勇敢他说那句话后，她才发觉了自己的自私、害怕的人是她，不是卓夫！

她怕失去卓夫，她怕三年来自己的沦落到最后终落得还是他的死亡。她是自私的，自私的希望自己的牺牲有代价，她从不想无私的付。在她踏丽苑之后，她心中就一直存着卓夫终究能痊愈的想法。

唯有如此，她才能安自己：那些卖笑生涯、那些调戏的轻薄都只是一段痛苦的努力过程。

动手术，代表了八成的死亡率，代表了她日后孤孑的一！

卓夫何其忍心让她一个人活在这个已无亲属熟友的世界？！

叶云蜷起，脸贴靠着冰冷的墙面。

而你，又何其忍心让卓夫一再承受这更甚于死亡的痛苦？！

叶云，你何其忍心啊！她睁着，却再也不任何一滴泪；揪着心，却无法让自己任何一个决定。

“你知帮他注毒品会让你和卓夫都吃上官司吗？”他摇着她的肩，有些激动。“非法毒品、非法提供毒品都犯法！”

“我能怎么办？看他活活的痛死吗？”她难受地弓下，让自己伏平在地毯之上。她也不想如此啊！

“别这样。”龚廷山不由分说地抱起了像个破布娃娃的她走向房里。

“我不回房间。”她固执地踢着想离开他，两空地回望着打开的房门。“把你的房门也打开，这样他一不舒服，你就可以看到他了。”

不妥协地将她抱与卓夫对门的房间，他拉开被褥将她放其间。

知她是丽苑经理，也知她“可能”是传闻中丽苑幕后老板的情人，知她的过往并不单纯，却在方才她利落的拿起毒品力卓夫注时，才真正地思考了她所有多少不为他知的黑暗面。

“那天傅医生私下和你谈的是你帮卓夫打毒品的事？”抚着她苍白的脸，他却没放弃追问的念。想更了解她，只能在她仍脆弱、防御不是那么韧之时。他趁人之危，没错…他在乎她。

“对。”她伸在棉被下的手，扯住了被外缘，像捉住一个依附品似的。

“你帮卓夫打多久了？”

“三年。能帮他止痛的只有吗啡，海洛因的葯更、更容易上痛。卓夫很可怜，他甚至连最步的磁振造影检查都不能，因为他脑中有一片金属碎屑，不能用那力磁场去检查。”她没有什么次序而沉痛地说脑中想到的话。

“傅医生说了什么话吗？卓夫打了三年的毒品，难没有影响？”

“他开始有了妄想，且中枢神经开始现了问题，他的说话没有以前那么清楚，而且还会有呕吐，不振的现象。”

“卓夫知吗？”他想起卓夫说的“死在这个东西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