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密谋行动大事。那天在甘州见到你平安，才放了心，结果┅┅”他颓然地停下舞动的剑，声音逐渐低沉。

她上前伸手着他的手臂，想给他些许安。

“你恨他吗？”曲步瀛突然说。

“恨？”

痹篇他追问的眸，她在心中反覆地问自己：恨李伯瞵吗？恨他夺走了她未来的希望、恨他将她归类为他的侍妾之一、恨他在拥有了她之后，依然连其他女人怀抱┅┅她更恨自己逃不开他所撒下的情网。

将她的疑问视为肯定，曲步瀛地握住她的手。“我一人杀他不易，但若加上你的合就一定会成功。你可以自由在他旁与营区，不是吗？”

杀了李伯瞵？她震惊地脸发白。“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如果你在他饮中下葯，让他逐渐衰竭而死，我就可以趁机杀了他没有人会怀疑是你;何况，三天后就到达长安，你们就要离开军营了，不是吗？”曲步瀛的双闪着光芒。

“嫂他们一家可以离开，而我不行。若我离开或逃走，他会毁了嫂一家。”她的指尖陷双掌之中，曲步瀛的主意让她心寒。杀了李伯瞵？不

“为什么？因为他要你”怒气之下他捉住她的手臂。“把这包东西放他的中。一次是半片小指的分量，他不会上亡，只是一直虚弱下去，等到他发觉自己异常时，毒早已攻心。”

曲步瀛自怀间拿一小拇指大的纸包，扳开她握的拳。“拿去。”

“我不能。”她张掌让纸包掉落，就像那包葯已害死了人一样。

“你杀不了他、忘不了他，是吗？”曲步瀛捉起她闪躲的，脸已变为青厉。“你说啊”他疯狂的眸迫着她回答。

“不是的。”怎能再刺激曲步瀛呢？“我只是怕事情败，会连累到嫂他们。”

“那就和我一起走。”他突然说。“我们到西突厥，我可以在那里重整旗鼓，再一举攻回昌。”

“带着嫂他们一块走吗？”

“只带你。一群人容易被发现。”他说话果断。

“那嫂他们┅┅”看人他中的决，明白了他的看法，她却惊了一的冷汗。曲步瀛怎会是这样一个人？

“我们快走，天渐暗了，他们很难搜查到我们。”拾起了地上的纸包，他拉住她的往前走。“我的在河边。”

“我不能跟你走。”她定住步伐，认真地看曲步瀛。

斑嫂照顾她十多年，曲步瀛却要舍下他们一家于不顾;而对当初接纳她们一行人的李伯瞵而言，她们只是一群陌生人。是因为对曲步瀛的觉不同，所以才有这般的思考吗？

“你变了许多，你一向是顺着我的。”她中闪动的决心是他未曾见过的；过去的柳容是柔而服从的。“我不会嫌弃你已非清白之，这还不足以让你跟我走吗？”

他用了“嫌弃”二字柳于容悲哀地一笑，发现自己与曲步瀛再也不可能重新开始。他中的柳容已是残败柳了。

“我不能不顾嫂。”她重复地说，轻轻地挪开了他置于腕闲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