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淇淋要不要换一换？”

“不用吧，现在就走了。”

“你来开车。”

笔臻坐到驾驶位置上。

天忽然下雨。他们朝家里驶去，收音机正报告新闻：“空难，瑞士航空一一一班机在大西洋坠海，二二九名乘客无一生还。”

笔臻忽然说：“我明白了，我至今不敢乘飞机，这是你对车厢恐惧的同样原因。”

“是。”

在住宅区转角，看到停车牌，笔臻减速停下，就在这个时候，对面斜路一辆黑大车直冲下来，笔臻轻轻喊：“喂喂喂。”

她想后退，但是尾后有车，避无可避，想下车已经来不及，车右角捱了一撞，车震动一下，她听到车灯碎裂的声音。

对方车也刹停下来。

展航咕哝：“怎么开的车。”

不幸中大幸是刚好有警察在场，上过来理场面。

两架车驶至一旁，展航与笔臻下车，另一辆车的司机始终没有下来。

警察过去与他谈。

笔臻问：“是老人吗？”

展航张望“不，好像是一位太太。”

“为什么不下车？”

“受惊过度吧。”

“那样的驾驶技术，真叫人担心。”

半晌，警察过来说：“对方愿意赔偿一切损失，我己代你抄下她驾驶执照号码，并且，会任证人。”

“一枚车灯而己。”

“如无问题，你们可以离去。”

笔臻松气“走吧。”

她发已经淋，展航脱下外，罩在她肩上。

大衣上尚余展航温，笔臻觉得额外温馨。

他已经拉开车门，忽然听见有人叫他。

“展航，展航。”

声音嘶哑。

谁？

声音自另一辆车里发来。

展航对笔臻说：“你等我一等。”

他走近那辆大车，对方把车窗打开。

展航看到一张苍白的面孔，双下，泡，这名女看上去疲倦憔悴，是什么人？

“呵，你不认得我了。”

展航不想无礼，搜索枯，就是不知她是谁。

“展航，别来无恙，你比起两年前更大漂亮。”

语气的确有熟。

那女见他还是想不起来，只得喀然说：“再见。”

展航也说：“再见。”

他回到车上。

笔臻迅速把车驶走。

“那是谁？”

“不知，她认得我，会是母亲的朋友吗，幸亏没骂人。”

“警察不是抄下她资料吗？”

三曰提醒展航，上取查看。

他呆住。

“究竟是谁？”

“…”“为什么不说话？”

展航不相信睛，字条上写着段福棋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