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埋，再也不会有类似表现。

“我已代了一位施少华先生照顾你们。”

于太太婉拒。“孩们已大，我生活渐趋正常，不再需要律师，动辄请律师去讲话，吓坏人家。”

叶慧微笑。“我也这么想，施君是执业会计师，不是律师。”

于太太说：“呵，那倒是好。”

圣诞节前后于家电话不绝，泰半是来约于展航。

于太太暂充社秘书。

“展航届时往东南亚探亲。”

“他不在本市，对不起。”

“他此刻到音乐老师去了。”

于展航其实在房里迷迷脑读莎士比亚四大悲剧。

展翘说：“展航自闭。”

于太太说：“还有玉枝是他好友。”

展翘又说：“他的好友都比他大。”

展航微笑，一句话也不说，也不动气。

于太太轻轻劝。“展航，朋友年纪要相仿，像玉枝大一、两岁不妨，否则，有什么话好说？”

展翘嗤一声笑来。“他与她们又不是开研讨会。”

于太太瞪了女儿一。

展翘说：“不知多少女生要求我介绍展航给她们认识，连带我也不知多受迎。”

于太太大惑不解。“展航有什么好？脾气古怪，喜怒无常，冲动劲十年不改，还有，长发问题没解决，现在又留上了胡须，我随时预备接校长电话。”

展航笑。“没想到在妈妈中我一文不值。”

“展航你仍是妈之宝，”于太太也笑。“我不过指事实而已。”

展翘说：“校长？本校靠于展航光宗耀祖呢，他平均分九十九八，还要发新闻给报馆呢。”

于太太笑得合不拢嘴。

饼两日有一位华人报馆的年轻女记者来访问。

开，她以为会看见一个，或是四四方方典型的小书生。

谁知来开门的英俊小生答：“我就是于展航。”

女记者张大了睛，到底年轻，忍不住问：“你有否看日本电视剧…”

展翘在一旁听见。“他比日本人好看。”

记者平日也十分刁钻活泼，不知怎地，这次一直说是是是，因为事实如此。

于太太问：“是光明日报区小？”

“正是区家惠。”

“区小，”于太太微笑说。“首先我想说明一：孩们读书成绩略佳是应该的，没有什么值得表扬。”

“于太太，”那区小说。“我们是想借着于同学的经验鼓励其它华裔学生。”

“那么就随便谈几句吧。”

于展航仍然穿着那洗得发白的黑衣，他斟了果给记者，两人坐在书房行访问。

“听说你考取国名校而终于婉拒学位？”

“是，当初投考是想证明能力。”

“为何没有南下？”

“最后觉得陪伴母亲比较重要。”

区小动，接着，详细问及他读书习惯、课余兴趣，展航一一作答。

最后，她问：“男孩长得英俊，会不会是一负累？”

展航笑笑。“那你要问那些相貌漂亮的男。”

区小看着他。“你好像已经被问过多次，并且知该怎么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