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

“呵，有声了。”夏彭年怪羡慕的。

李平也微笑“是的，五月份生，世上届时又多一个小人儿。”

夏彭年枕着双臂躺在长沙发上，这是他首次与李平闲话家常，别有一番滋味。

李平换上家居便，坐在他边。

“来，我们下棋。”

李平取来，与夏彭年对奕。

终于结婚了。

卓知会李平的时候，带凯旋的语气，像是三生修到似的，能够这样不计一切地一个人，也真是乐趣。她说，院之后，羡明康复得很快，烟酒都戒了，沉默寡言，可说是因祸得福。

“李平，十一月二十二号请你来观礼。”

李平当下就答应下来。

卓同羡明的情路也算得迂回曲折，幸亏结局圆满，有像老式文艺电影，男女主角之外，还加添一个叫人心碎的坏女人角，穿带不少笑与泪。

李平自嘲：你就是那个坏女人了。

下雨，通挤，小型婚姻注册在偏僻的角落，车驶了许久。

终于到达的时候，新郎新娘已经在注册官面前坐定，亲友也都停止接耳。

李平为免目，坐在最后一排座位上。

卓看见她，向她。

李平发觉王羡明的母亲在前座，那好妇人穿着光鲜的外服，挽着只黑漆手袋，严阵以待，看她的表情，对卓也相当满意，一脸笑容。

李平有过去相认的冲动，幸亏注册官宣布仪式开始。

这些日来，李平的光也学得刁了，一看就知羡明的西装是现买的，因他型大，上装袖短了一，领带的颜也不。但是，有什么关系呢，他娶的又不是她，只要卓看不来就十全十。

卓穿宽纱裙，耳畔别着一串绢，依然故我，没有化妆，在李平中，卓永远冰清玉洁。

他俩换了普通的白金戒指，卓抬起来，看到羡明的睛里去，那平凡的幸福升华至最境界，几乎有圣洁。

李平长长吁一气，她的心愿都已偿还，只觉死而无憾。

亲友围到一对新人边去，李平退到门边。

王母转过来，带疑惑地看住李平，仿佛没有把这位电影明星般耀目的女客认来。

李平朝她微笑。

王母觉得唐突了客人，讪讪地别过去，她没有同李平打招呼。李平颓然想，她已经忘记有那么一个人了。

她问到门外，刚想乘电梯，有人叫她：“李平。”

李平转过。

是新郎官。

她连忙说：“恭喜恭喜。”

“招呼不周到。”

“哪里哪里。”

他脸上的疤痕褪剩粉红的迹，像是新近给谁抓了一下。

李平勉力笑了一笑“早在补习班我便知你们会结婚。”

他低下，忽然之间说：“除婚礼，我没有什么可以给卓。”

李平觉得很震，作不得声。

“我是一个人，”他讪笑“不会说话，李平，谢谢你来。”

李平张开嘴，想说什么。

他又说：“你放心，我会对卓好。”

李平低下。

那边叫他：“阿明，阿明，过来拍照。”

“你妈妈叫你。”

“那我先过去。”

李平忽然等不及电梯了，她自楼梯间跑下去，一直转一直转，直到楼下，才松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