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就考验考验我同你的合作。”

李平吁一气，她绝对不敢说对大城市繁华奢侈发腻，但总希望多验，增广见识。

李平伸手“一言为定。”

夏彭年与她握手，想乘她不觉，把她拉到怀中，谁知李平早有防备，用力一挫，夏彭年险些儿站不稳，要沉肘落膊，郑重应付。

李平见他狼狈，扬声大笑，松开手。

与她在一起，夏彭年永不觉闷。

李平格收放自如、多姿多采，实在是最佳伴侣。

而这段日，这个关系，由李平付生命中最宝贵的一切换回来，不能不小心地多元化地应用。

她已学会用电脑搜索资料，李平对知识有天生的渴望，永不知足，收力如一块天然海绵，寻问底，绝不言倦。

这态度挑起朱明智的好胜心，有时她给李平所的功课多至残忍，下意识要叫这女孩求饶，但李平却总能镇静地应付艰苦工作量。

李平知朱明智考验她，但真正吃不消的时候，还是可以叫救命，因为有恃无恐，反而一直没有用到这个特权。一向避免在夏彭年跟前说起。

在一个比较清闲的中午，卓的电话到了。

李平有说不的快，她一直盼望卓会自动找她。

“李平，”卓一开便问：“你上次那个建议，还当不当真？”

李平忙不迭应：“真，怎么不真！”

卓叹一气“我们来谈谈好吗？”

李平又惊又喜“羡明肯接受？”

“见面再说。”

“你在哪里？”

“家。”

“我来接你。”

“李平，我已经搬来往。”

李平一怔。

“我在你公司楼下等，五半。”

李平缓缓放下听筒。

莫非…不会的。

会又怎么样，她已经离开王羡明，他已是自由，难她不要他，也不准别人要他不成。

但，不会的。

李平走近打不开的大玻璃窗，往二十五楼下的街看，人车小得似模型。

她的手抵住冰凉雪亮的玻璃窗，维持着同一姿势，很久久，觉得疲倦，才转取起手袋，下楼去。

卓已经站在等。

白衬衫、仔，卓自有她的潇洒。

李平笑着迎上去。

司机把车停在门，李平自他手中接过驾驶盘，把车开上山去。

李平决定等卓先开。

卓问：“去草莓山你那里？”

“比较静一。”

卓没有异议。

踏书房，卓便急不待的说：“你讲过，有位计程车车主，愿意支持王羡明？”

李平坐下，想一想才说：“是，是有这么一回事。”

“他肯先垫付车价及牌照费用，然后月收回租金折为车款？”

李平。

卓叹一气“我代表羡明接受他的慷慨。”

李平心中已经有数，她微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