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一位老先生过来邀舞，芝欣然走下舞池。

老先生同她说：“你长得像我妻。”

“她好吗？”

“已回到上帝边去了。”

芝唯唯诺诺。

“上帝赐予，上帝取回，四十年夫妻。”

这时，芝故意踩他一脚，他移转注意力“不，你应该左脚向前。”

芝看着元东，他坐着向她微笑。

她走过去“怎么样，累吗？”

“芝，我请你舞。”元东说。

芝说：“早知，穿大圆裙来。”

“稍后就去买。”

啊，许久没有舞了，他带着她下舞池。

芝不敢完全把靠上去，怕他支撑不住，可是仍觉享受。

“回去看看经天他们什么？”

元东微笑“你仍然像一个闹钟。”

来已经有一段时间，不能叫他太过劳累。

在车上芝说：“真好玩。”一转，见他已盹着。力已不能同正常人比。

回到家，经天的朋友已经散去，他问：“去了什么地方？周律师在书房等元东签署文件。”

元东上到书房去。

经天低声问：“他支持得住吗？”

芝轻轻说：“他像是已经豁去，不甘心被困在屋里。”

“医生怎么说？”

“医生十分慈悲纵容。”

“那么，随得他去。”

芝。

“周律师来过好几次了。”

“你亦应猜到，小叔正理遗嘱。”

芝不声。

“遗嘱仿佛是百岁老人的事。”

周律师来，芝迎上去招呼。转发觉元东在书房梳化上已经睡鸏。

经天说：“我与你比赛游泳。”

“你得教我。”

他俩更衣跃池中。

片刻，元东醒来，用手抹了抹面孔，听见窗外有声，推开长窗，看到芝与经天两人在泳池鸏。

芝穿一件式样古老密实的泳衣，但是好段毕。经天教她气，他更是浑肌，没有一多余脂肪，人类的也有好看的时候，申元东叹息一声。

芝看到了元东，上上来穿上浴衣。

“可是要些什么？”

元东摇摇“你继续玩。”

芝笑“一天运动已够。”

经天问：“小叔，可要去山看日落？”

“我已经累了。”

他到地库去看过。

墙已经粉刷过，地毡拆掉，铺上木地板，天板上装上许多暗格照明，比从前开扬。

即使再搬下来，也没有从前忧郁。

他想到今日罗臣医生的话。

“老实同你说，元东，你的情况不甚乐观。”

“我明白。”

“你惟有保持愉快心态。”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