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格脾气其实全不同。”

元东看着芝说：“我们两人之中叫挑一个，你选谁？”

芝一怔。

经天起来“她怎么会选我！”

元东也说：“亦绝对不会选我。”

芝笑“不不不，两个都好。”

“有什么优，说来听听。”

芝说：“你们心中都没有阶级观念，不欺侮人，不喜功利，这都是很难得的质素。”

经天笑“原来我有那么多好。”

“是，只可惜停不下来。”

他看看表“我又要去了。”芝一言提醒了他。

元东问：“又玩什么？”

他笑答：“有一个朋友摔断双，躺在家里，怕他无聊，去陪他谈天。”

“怎样受的伤？”

“啊，越野赛车不小心翻侧。”

他去了。

芝笑“以类聚。”

元东却追问：“你还没有回答我，两人之中挑哪一个。”

芝迟疑“我哪有资格挑人。”一定不肯回答。

元东说：“你心底必定有个答案。”

堡人来说：“天线已经装妥。”

电视荧幕上正踢球，绿茵场上你争我夺，芝乘机轻轻退。

她问自己，会选谁？

真的没想过，同申经天一起生活，听得最多的恐怕是一句“我去了”他会什么都不理：家中经济、杂务、细节，一于抛诸脑后，回来吃饱了呼呼大睡，一辈玩。

元东完全不同，他细心、有工作能力、愿意照顾人，可惜没有健康。

芝低下，两个都选，抑或两个都不选？

这时听见有人轰隆倒的声音，芝一颗心像要自膛跃来，狂奔去查看。

原来是厨跌倒在地，手中的瓜果蔬菜摔了一地。

芝反而放心。

不是元东就好。

她扶起厨，他雪雪呼痛。

“上叫阿路陪你去看医生。”

“午餐…”

“我来好了。”

司机一看“咦，足踝了，可大可小。”

他送厨往医务所，芝帮女佣拾起菜蔬搬到厨房。

有几只桃摔烂了，芝不舍得扔，连忙吃掉。

女佣问：“午餐煮什么？”

“煮个罗宋汤吧，那时一个人，这个汤最方便，一锅汤连面包吃足一星期。”

女佣骇笑“不腻吗？”

“只觉味，怎么敢嫌三嫌四。”

“芝你真好。”

元东下楼来“什么事？”

“来，元东，帮手切蔬菜。”

“也好，我来学。”

一锅汤，很快炖香。

芝想起童话中狐狸炖石汤的故事，她轻轻说：“一只狐狸，煮了一锅开，放几块石─”

元东接上去“它说：‘这锅味的汤，假使有块就好了’。旁边好奇的狼便加一块，它又说：‘假使有蔬菜，便更好吃’。又有小鹿、白兔替它加菜蔬，结果汤炖好了，‘多么味的石汤啊’狐狸说。”

芝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