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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恋(3/5)

白领丽人,,补妆。

是,我知我与星若没有前途。他太太不会允许离婚,她是那永远心有不甘的女人,即使星若搬来与我同住,也得五年后才可以申请自动离婚。申请与获准离婚是完全两回事。

现在离婚还是困难的,夫妻双方同意后,签好字,还得一起,否则法官老是缓期判决…一个签名算得什么?喝醉酒、冲动下、昏迷中,都可能签下名字。

就算有一方面失踪五年以上,律师还得为控方刊登广告要求对方,否则也不获批准…狠毒的丈夫可能会趁妻环游世界时告她遗弃,那倒霉的妻刚刚不在香港,难回家就在法律下变成弃妇不成?那有这么简单的理。

所以一男一女能结婚还是有诚意的。一男一女能离婚也是有诚意的。

最没有诚意倒不是不肯结婚的人,而是不肯离婚的人。对方的灵魂已经了窍,拉住他的躯充到底有什么意思?我究竟不能明白。像星若的妻,动不动跑到丈夫的办公室去突击检查.到底有什么快

星若问我:“你会是个怎么样的妻?”

我?我是那万事不理的妻,我指的是,我可不理他人在什么地方,他搓麻将喝喜酒,陪孩还是办正经事儿,反正他不在家的时候我可以收拾地方,阅读、煮一两锅好菜。

他不陪我,我自有娱乐。他在家的时候,我作他的伴。丈夫不是家中饲养的牲畜之一,不可以在他上加烙印,太太们就是不明白这一

星若问:“你不妒忌?”

我说:“我我妒忌,你你享受人自由,这完全是两码事。大家都不是孩,我难还要你喂不成?我与你在一起是因为情,”我把脸伸到他跟前去“明白吗?情。”

我又不靠他给家用。我的收比他。他对我的生活不起影响,我又不是那千五两千,急于要脱离父母的女孩。我什么都有,自给自足“公一份婆一份”的理论对我并不适用,我靠自己双足站立已经十多年,工作再吃重,一不介意。

小泵姑的意思是:“有人照顾你,总会好。”

有人照顾自然好,可是谁能照顾我?这还真不是易事,我连老来伴都不要,吗搁个人在那里?开响电视机还不一样?单为结婚而结婚,单求老了有人照顾,这算盘永远打不晌。

“但是你把情去填无底…”小站站在我们喝咖啡时说。

我说:“小泵姑,我今年十足年龄已二十有九,我自己算算,女人最好的日早已过去,幸亏我一向努力不懈,是以虽说不上有成就,也吃用不愁。我还剩多少日呢?就算活到五十岁,也不过剩下二十年,这二十年还能有什么作为?钱我没有,我只有情,这两样东西都不能带往冥界垫棺材底,不趁现在掉,留著作什么?我自问是”个懂得享受的人,我不吝啬这些。”

“你说得也对,可惜人家不这么想。”

“人家怎么样想?一我笑笑,一人家又不一天廿四小时地跟看我,哭是我自己哭,笑是我自己笑。”

我在窗看见星若的车驶到停车场,连忙下楼。

他打开车门给我上车,我没没脑的给他一句:“其实我是很痛苦的,你知吗?”

星若说:“我知。”

“我很你,你知不知?”

“我知。”他又说。

我就是喜他这一,他什么都知,他什么都不,这就是沈星若,勇于认错,决不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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