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笑起来、

“你笑什么？”德璋问“笑我糊涂？”

“你不糊涂。”我温和的说。

掌珠在一旁掩着嘴“丝林像换了个人似的。”

“怎么？”我问。

“你一向都不是这样的。”她笑“丝林最讽刺了，谁错功课，倒不是怕挨骂，而是实在怕你的幽默。”

我转诧异问：“我竟是个那么刻薄的人？我倒不发觉。”

德璋说：“周的故事重现。”

我扬起一眉。

“不敢说了。”掌珠笑得直不起腰来。我一生中的日第一次充满快乐笑闹，不由我不叹一声：命中有时终须有。

一日早上睡得迷糊，到媚的电话：“把手指都拨断了，老天，你人在什么地方去？就算已搬到未婚夫家去，也该留个话。叫我在你学校横打听竖打听，都只说你不了，好家伙，三个月内辞职两次，真厉害，终于有什么个张太太告诉我许多事，怎么，钓到金婿，连老友都忘记了？”

又是张太太，真多谢世上有这人。

我说：“事情来得太快，我只怕是梦，没敢说来。他是一个很理想的人，没理由无端端看中我。”

“你又有什么不好？你什么都好，就是运气不好，人有三衰六旺，你只是不习惯好运，慢慢就没事，恭喜恭喜，什么时候吃喜酒？”

“我不主了，多年来什么都是我自己想法于，伤脑，好不容易有人照顾，他说什么我听什么。”

“好得很。”媚在电话说。

“你呢？”我问。

“我，我什么？”

“你的男友呀？”

“分手了。”

“什么？”我差掉了下，心中像着一块铅。“媚！”我很懊恼。

她像是无所谓，声音很平稳。“有幸有不幸呵。”

我说“怎么回事？”

“不是怎么回事，都不过是因为他不我，或是因他我不够。”

“你看得那么清晰？”

“嗯。”她说。

“你可…伤心？”

“很倦。”她木然。

“媚…”我觉得天下如意的事实在太少。

“不用安我，你尽情享受你的幸福。”

“是。”我说“但媚，你可需要任何一方面的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