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大概都事业有成吧。”

“一个人毋须事业有成也可以很快乐。”

“宁波，你的确一直持此。”

囡囡这时过来问：“你们谈些什么？”

宁波打量外甥“已经不用光顾童装店了吧？”

“去年足足长七公分，如今穿小号大人衣服。”

宁波只是笑。

正印问：“你决定与经武分居？”

宁波颔首“夫妻到了接吻都觉得尴尬之际，不分手还待何时。”

正印微笑“我知你的意思，你为他，他为你，彼此相，可是情同手足，亲如。”

“你真是明白人。”

正印包正“我是过来人。”

宁波说：“来，让我们逛街喝下午茶。”

回家之后，宁波去探访父亲。

江氏问起女婿：“经武呢？”

“我们分开了。”

江氏很诧异“不相了？”

“不，只是不在一起。”

江氏相当豁达“你们年轻人世另有一，离婚对你们来说好像不算一回事，你母亲却一直抱怨我没给她一段理想婚姻。”

“她不同，那个时候，女对男寄望比较大。”

“你们呢？”江氏疑惑了。

宁波笑“我们？我们自己来，我们不求人。”

江先生看着女儿“其中也有辛酸吧？”

宁波直认不讳“当然有，生命本就凄酸。”

“你母亲可知此事？”

宁波笑答：“不忙告诉她。”

案女一时无话。

半晌，宁波问：“爸你可要钱用？”

“不要不要，我够用的。”

“可是你住所那么狭窄…”

“不嫌父贫。”

“是是是是是。”宁波唯唯诺诺。

方景惠女士终于知了消息，十分遗憾。

“从前，婚姻是一辈的事。”

宁波笑“可不是，一拖便是大半生。”

“宁波，我不许你在这事上嬉笑脸！”

“是是是是是是。”

母女之间始终有一鸿沟。

宁波没闲着，计划甚多，因有时间，与正印密切来往，无话不说。

一天，她在车上，接到正印电话。

“我找到他了。”

“谁呀？”懒洋洋。

“那个我一直想要我的人。”

“阁下一年起码看到十个八个你一直要找的人。”无甚兴致。

“你来，我指给你看。”

“我没空。”

“你无聊到在学烹饪，你以为我不知？”

“民以为天，菜是大事，你别小觑它。”

“你不是没有空。”正印抗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