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

她连他的昵称都知，可是他偏偏想不起她是谁。

宁波这次学了乖，问正印：“你还要不要找那个人？”

“要，”停一停“你有什么线索？”

“他跟别人有什么两样？”

“这是一觉，我不能用言语表达。”

“找到了，恐怕也不过是那么一回事，那么一个人。”

正印笑“可能，不过寻找过程是乐趣。”

宁波抬起“是吗？为什么我不觉得？”

“因为你还没有看兄他。”

宁波找到了邱珠英。

邱小已经了大学念经济系，为人大方成熟，不介意详细叙述那张票的来龙去脉。

…“我自汉声手中接过票，随即把它捐到教会作为奖用途了。”

“什么教会？”

“宣会北角堂。”

看样还得多找一站。

可是教会的负责人却说：“我们没有记录，几乎每一个月都有青年聚会活动，我们不知由哪一位弟兄妹得奖品。”

“由你奖吗？”

“不，由胡衍礼弟兄负责奖。”

“我可以见他吗？”

“他在读经班。”

宁波见到他，上知无望，原来胡弟兄已是八九十岁的老人，虽然耳目声均算健康，但想必不会记得什么人奖得了那张球票。

果然，以下是他的对白：“票？不用买票，天国的门毋须凭票内，可是，也不是每个嘴里喊主呀主呀的人都可天国，你需到信、望、，这位小妹，明白吗？”

江宁波必恭必敬地说：“是，明白。”

线索至此，完全中断，北宣教会十分兴旺，起码拥有数千名教徒，这张票好比泥海，无可寻。

算了。

以邵正印的格，不一个月，就会忘记这件事。

可是事情往往乎意料，正印一直到新年还对那个人印象刻。

“你猜他结了婚没有？”

“一雾。”

“他会不会也在找一个人？”

“费人疑猜。”

“他的名字叫什么？”

“就是他。”

…二十四岁时…

宁波与正印连毕业照都不打算拍，考完试留下地址让学校把文凭寄去就忙不迭收拾行李打回府。

“将来，会不会后悔？”正印有疑问。

宁波答：“如果有什么抱怨，租件袍随便叫哪位摄影师补拍一张照片好了。”

“六年大学生涯就此结束。”

“恭喜你，你已是硕士分。”

正印用手托着腮“我已经老了，用青换文凭，真划不来，读得腻死了，多留一天在这间宿舍就会发疯。”

“英国的天气的确不大好。”

正印说：“你还有小胖接送…”

“胡说，”宁波郑重其事地辟谣“我从不差遣小胖，我十分尊重他，他不是观音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