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会搔傻笑。

宁波觉得这觉是享受，她得到极大快。

她向正印报告：“奚治青快倒霉了。”

正印瞠目结“谁？”

宁波哗一声，正牌邵正印！她正设法替她气，她已浑忘一切，好家伙。

“没什么。”宁波挥挥手。

“谁，刚才你在说谁？”

“不是你认识的人。

正印忽然正经起来“妈妈到半夜还是时时哭。

“那自然。

“还需哭多久？”

“一年、两年，或许余生。

正印大吃一惊“这简直是一个哭泣游戏嘛。”

宁波抬起“皆因她忘不了他。”

正印又纳罕“那么我不像她，无论什么事，一转我就忘记，我那么喜卫炳江，他到敦去念书，我也只不过是难过了三天。”

宁波笑笑“人人都应该像你这样。”

“是吗，那我真堪称得天独厚。”

“这是毋须置疑的一件事。”

正印看着宁波“那么，为什么我觉得你在讽刺我？”

“你太了。”

终于，在一个星期六的下午，奚治青提约会的要求。

那个下午，宁波刚洗过发，额角与脸旁的短卷发不可收拾地松来像一个环似地围绕着她晶莹的面孔，她穿着藏青手服，手里拿着小提琴，神有忧郁，整个她像拉菲尔前派的画中人。

奚治青轻轻问：“可以去喝杯咖啡吗？”

他太有信心，本没有想过她会拒绝。

可是宁波在等的便是这一刻，她上清脆地答：“不。”

奚治青一怔，像是挨了一掌“为什么？”

“因为你太说不。”

奚治青莫名其妙“我和谁说过不？没有呀！”

宁波微微笑，刚要拆穿他，忽然店堂后转一个人来“宗岱，装修师傅什么时候来？”

宁波呆住，笑容僵在嘴角。

那位仁兄看到宁波，一怔“这位是…”

只听得奚治青说：“大哥，这位是江宁波，我大哥奚治青。”

宁波睁大了睛，那是他大哥奚治青，那么，他又是淮？

那正牌奚治青果然一副心气傲模样“宗岱，王师傅来了，你且招呼他一下。”又钻到后堂去。

那奚宗岱这时才看着宁波问：“我对谁说过不？”

咄！原来一直把冯京当作凉。

“没什么，不。”她连忙说“我没空喝咖啡。”

“你可是已经有男朋友了？”奚宗岱好不失望。

“你怎么说就怎么说好了。”

宁波匆匆离去，走到街角，不禁觉得好笑，终于弯下腰，靠在电灶上大笑得掉下泪来。

简直不是那块料，将来，邵正印的纠纷，由邵正印自己去解决，她一手，只有越帮越忙。

自称是奚治青的青年电话接踵而至。

“你自何得到我家号码？”

他笑笑“想约会你，当然得有路数啦。”

宁波听了十分愉快，难怪正印与他们谈起电话来没完没了，不过她随即说：“不。”

奚治青诧异“我还没提我的要求呢，你为什么说不？”

“无论你的问题是什么，我的答案均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