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

一家四喧哗快活地回到家中。

汽车冷气机坏了，大伙闷一臭汗。

季庄下车拉拉汗衫透气“老陈，该换车了。”

陈开友搔搔“不是说要节约储蓄？”

“该用的还是得用，”季庄苦笑“不然捱死了还没到九七，值得吗？”

陈开友一下开了窍“对，对。”

新婚夫妇听见他们连忙迎来。

季庄这才有空问：“月期间有无趣事，说来听听。”

陈知似与舅舅言归于好，讪讪地坐在一张沙发上，扭开电视机。

谁知现在屏幕上的，又是那位小老哥。

季力反抗到底，上说：“关掉电视，关掉电视，腻死了，成天来筹款演讲，大吃大喝。”

陈知即时有反应“对英雄人要有尊重。”

季力冷笑一声“他是英雄，请问他救过谁，我是狗熊，请问我又害过谁？”

陈知霍地站起来。

之之隔在他们当中“GENTLEMEN，GENTLEMEN！”

季力指着屏幕说：“又要扶到后面休息，他老人家为国为民，鞠躬尽瘁。”

陈知忽然之间静下来。

之之看着兄弟，陈知大概也明白偶像也是凡人这个理了，同时，那么追求自由民主的人，似乎也应该允许家人发表另一派言论。”

他肯噤声，舅舅的季力自然不好意思再吵下去。

大家轻轻咳嗽一声，双手抱在前。

之之说：“天天吼叫才不会达到目的，我们看别的。”

电视台一转，便看到一群穿得极之稀少的女孩肩搭肩一字排开如大舞。

季力便说：“什么，又是香江小选举？”一脸迷惘“不是上两个月才举行过吗？”

白云苍狗，岁月暗换。

季力又说：“今年的女孩好丑，哟，五死人，之之，明年你去，示范一下什么叫漂亮，什么叫标致。”

连陈知看过众女大特写都一副恐惧相，可见是真丑了。

甥舅第一次意见相合。

“哗，”之之说：“有几个丑过男人，还脱得几乎光，好意思。”

季力说：“这简直是卖。”

舅母吴彤走过，上笑说：“你舅舅想卖没人要。因而妒忌。”

这样笑谑，也是港人本。

陈知悄悄站起来回房去。之之跟在他后面。

她拉拉哥哥衣角。

陈知停下来，轻轻说：“讲得太多了。”

之之劝：“舅舅一向是那样。”

“不是舅舅，是他。”

呵原来陈知批评的是他偶像。

“人在江湖，人家叫他说，他能不说？非把他利用殆尽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