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挣脱我拉住他的手“我不知。”

“你不知？你把她的钱光了，把她扔在欧洲，现在什么都不知？”

殷瑟瑟一手挡住我“我的妈妈，你这句话就说得不对了，钱是大家的，她既然心甘情愿的拿来，你的就不必替她不值，就算时时刻刻提着，人家也不会激你，何不脆大方？”

殷瑟瑟说：“大那么大一个人，谁能把她扔来扔去？她要回来，自然会回来的，又不是十五六岁的小姑娘，令侠不必负责。”

我气得面颊都动起来，手脚发，提不起气来。

梅令侠向我说：“哈拿，我下个月与瑟瑟结婚…”

我抄起边的杯，向他上泼去，他穿着一件玫瑰红的小缎背心，一下了一片，贴在他上，好像中枪，溅鲜血。

我恨不得手中有枪。

我喝：“大住在什么酒店。说！”

殷瑟瑟骂：“你们两妹，怎么像泼妇似的？”

梅令侠并不在乎，伸手抹去面孔上的珠，他说：“到黎希尔顿找吧，她还住不起亚历山大三世。”

我开了门走。

在电梯里我一气提不上来，前发黑，自己被自己吓坏，只好靠着扶手，息。

我七荤八素的回到家中，大力拍门，老英来开门。

我大声叫妈妈。

老英喝止我：“什么事，你别吓妈妈呀，她正躺着休息。”一言惊醒梦中人，我握拳，自己镇静下来。我找到黎的电话，便打过去。

妈妈披着羊衫来“你回来了？”

我此刻已经控制住情绪，只觉焦燥，转同她说：“你你休息，别理我。”

“叫你别去，碰了钉，是不是？”

我说：“阿英，扶妈妈去休息。”

电话拨通，我的法文不灵光，九二虎之力，才向酒店表明心意，答案是：梅先生于五日前离开酒店，而梅太太亦于三日前离开。我大声追问：“他们到什么地方去，可知？”

那边一味说客人没有留话。

币上电话，我活脱脱似只无苍蝇，只会得在屋里打转，妈妈也急白了面孔。

老英一向聪明，已经听苗来，她过来说：“不怕，大使惯小，这早晚怕已经动回来。”

一言惊醒梦中人，我上又查遍各大航空公司，看看有没有殷大或是裘大这个人。一直闹到黄昏，还是影踪全无。我喃喃地只念着一句：“我不会放过梅令侠，我不会放过他，我要他的剥他的。”

妈妈愁眉百结中笑来“杀尽天下负心人？你有那个魄力，也怕你杀得刀钝。”

我又说：“大大，行行好，你怀着孩，走到什么地方去？快快回来，我与妈妈总是你的。”

妈妈说：“别急了，反正我们也没有天真得以为他们会白偕老。”

我抬起“这件事可以结束，但不是以这方式，大是最脆弱的一个人，她受不起这打击。”

妈妈说：“等大回来，我会把梅某叫来对质。”

大没有回来。

我们在家坐了七大，日日夜夜担惊，只要门外有一响，便扑去开门，但大没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