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常。”

“哎呀，”妈妈说“真是时势不同了。”

“是的，现代人不那么容易动，”我说“我们的就在这所老房，我们的妈妈就是你。谁耐烦跑到不相的殷家去跟他们的老爷，少爷小打。”

大跟着说：“妈妈，这个故事我们已经听过，他们再派人来，请你回绝他们，这件事以后请不要再提。”

妈妈拥抱我们。

妈妈不会失去我们，当然不会。她完全过虑了。

这件事之后，我与大都沉默下来，家中气氛有改变。以前我们只是妈妈，现在更多了敬意。

把人家的女儿抚养二十四年！而且是两个。

我们自幼要什么有什么，正如大所说，我不念书，便当起老板娘，妈妈拿二十来三十万来给我本钱，面不改容；而大喜大学生，就一直供她到今天。

她是一个寡妇，坐山崩，为自己打算，省一也是应该的，但却对我们这么慷慨。

大事后绝望的说：“恐怕以后十世来偿还她，还是不可能。”

我长长叹气。（不闻机杼声，但闻女叹息。）

“妈妈为什么待我们那么好？”

“她平时都似观音菩萨，你看她对老胡师傅他们多好。”大说。

“她是基督教徒，别说她像观音。”

大想起来“趁老胡师傅在，我们问问他。”

“问他什么？”

“关于粉艳红的事。”

“他不会说的。唉，我痛，亚斯匹灵呢？亚斯匹灵。”

老胡师傅还是来了。

老胡师傅几乎每天都要来喝龙井，吃心，一下没一下的调着二胡，拉些曲，半合着，老了，也许是张不开睛，也许是不想看那么多。

我与大端了椅，使个，坐在他边。

他微笑“两只小猴，想要什么？”

我赔笑“老胡师傅仍然是玻璃心肝。”

“小炳你最猴，”他眯眯笑“小还听话些。”

在他中，我妹俩成了小炳跟小。

我开“老胡师傅，明人跟前不打暗话，妈妈前几日跟我们揭，我俩不是她亲生的。”

老胡师傅一震，手中的公尺何士顿时停下来。他仍然低着，不发一语。

“本来可以问妈妈，但是妈妈一提往事就哭，所以只好来问你，老胡师傅，你可得好好说与我们听。”大说。

“你们想知什么？”

“粉艳红的事。”我抢说。

“艳红？她本名小红，班时十三岁。”他停一停“一向洁自，守如玉，一晃十五年，直到遇到殷少爷，应了前世的劫数。”

我谨慎的说：“老胡师傅，我们这一代无论如何，是不信劫数报应这事的。”

他不说话，随手又玩起胡琴来。那声音嘶哑，大在一旁偷偷又下泪。

老胡说：“你们生下来之后，我们见是一对女孩儿，又瘦又小，也不再向殷家报信，而粉艳红，只挣扎着上台，与三妹演过一《杜十娘》，就倒下来了。”

“她不是自杀的吧？”我伤的问。

“艳红？”老胡笑数声“艳红不是那人。”

大问：“那个殷若琴，一直没有再现？”

老胡低低说：“爷们玩也玩过，不过是图个新鲜，事后还不是没事人一般。你们两只小猴儿运气好，碰见好心的三妹，比跟亲生的爹娘还呢。”

“粉艳红，长得可漂亮？”我嗫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