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新发展，你愿意来一趟吗？”

“小冰先生…”志佳想拒绝。

“请与我秘书联络。”他挂断电话，似忙得不可开。

志佳没有机会把话说完。

下午，方小有事请示，带来一大叠透明文件，与上司一欣赏。

志佳笑说：“没有什么比女封面更赏心悦目。”

“也更能增加销路。”

“这世界真肤浅，三十年的编辑功力，比不上一张玉照。”

方小却不甘示弱，补上一句：“有功力的编辑自然能找到了最新最的照片。”

志佳大笑。

半晌她问方小：“你用什么牌香？”

“我哪有空香，得一臭汗才真。”方小永不忘表扬她劳苦功。

那么，这隐隐约约的香气自何而来？

傍晚，黄珍走过佟志佳边，她讶异说：“珍、你的香好特别。”

黄珍略现不安，顾左右而言他：“你看你领结歪了。”

志佳连忙伸手去扶。

傍晚，志佳接到父亲的电话。

“志佳，我想见一见你。”

“现在？”

“与仓喆一起来吧。”

“爸，通知这么急，我不一定找得到他。”

“八时我在家等你。”

志佳本来约了黄珍去看戏，此刻只好推掉。

她抱怨：“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即传即到。”

黄珍笑：“我若有那样的父亲，我踩着风火就去了。”

佟志佳不知她的小跑车算不算登风火。

她父亲佟青是那老式小生意人，不喜充排场，人前人后非常谦卑，背后却十分有主见，许多没有经验的对手因以貌取人，故失之羽。

志佳的继母符云则是识货的人。

嫁了比她大近二十岁的佟青，上辞去工作，任全职家主妇。

志佳很佩服继母，从此佟家有人斟茶来，晚饭的菜式天天不同，香味俱全。

而且，弟弟长得那么可，眉目间像足了父亲，真是继母一项成就。

志佳准时抵达，门铃的时候想，这和应酬广告客有什么分别呢？她叹气，挂上一个笑容。

乎意料之外，佟家已经用过晚饭，而且，继母不在家，分明回避在外。

佟案一定有要的话要说。

他叫女儿到书房。

他看着女儿一会儿，咳嗽一声“志佳，我立了遗嘱。”也算得开门见山。

就这样？志佳放下了心，她最怕父亲健康欠佳。

她笑笑：“父亲怎么分就怎么分好了。”

佟案“我知你是个好孩。”

“父亲给我已经够多了。”

“你没有异议？”

志佳斩钉截铁“一切以父亲的意见为重。”

佟青一丝笑容：“你继母怪我无端端去立遗嘱。”

他在为他心的人开脱，志佳识趣地唯唯诺诺。

“其实立遗嘱是最普通不过的事。”

志佳不声。

佟青的语气忽然冷淡起来“但是你母亲偏偏要争个不休。”

志佳听到门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