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幼齿的可不多，每个姑娘都虎视眈眈，跃跃试，连在楼上招呼客人的舒嬷嬷都惊动了。

“怎么全围在这里，不用生意啦！”她这一吼，姑娘们立即一哄而散。

她上上下下打量这两位年轻公，一位眉大，一位小秀气，穿着普通，看来没多少油可捞。

“我是这‘玉楼’的舒嬷嬷，两位公是第一次来吧？不知如何称呼？”

邵堇儿无视她势利的光，微笑：“敝姓邵，这是我师弟，姓罗，听说‘玉楼’在江南名气响亮，今日一见果然实至名归，难怪表哥最近老往这里跑，也不是没有理。”

“原来邵公的表哥也是我们‘玉楼，的常客，不知是哪位大爷？”舒嬷嬷睛发光，能常上这里来的大爷可都是贵客，既然是他的亲戚，自然更不能得罪了，舒嬷嬷翻脸比翻书还快，上殷勤地赔笑。

“我表哥姓滕，外型俊抢，很好认的。”她形容。

舒嬷嬷如捣蒜“有、有、有，原来邵公是滕大爷的表弟，哎呀！嬷嬷我真是有无珠，太失礼了，邵公可别见怪。”

“我当然不会了，不知今晚我表哥来了吗？”小不快地扯她的袖，她拍掉他的手又问。

舒嬷嬷笑得脸上厚厚的粉都快整块掉下来“滕大爷每晚都会来，这段日他还了大笔银把我们初包下来，可说是有加，让其他姑娘羡慕死了，今晚自然不例外。”

邵堇儿笑容微僵“想必这位初姑娘一定貌如，才能抓住我那风表哥的心，不知舒嬷嬷能否帮我向表哥转告一声？”男人到院不就是为了寻作乐，还有其他原因吗？明知如此还要来，真是自找罪受。

“那有什么问题，两位稍等一会儿，我去去就来。”不敢稍有怠慢，舒嬷嬷已上楼通报去了。

小气红了“原来你到这里来是为了那姓滕的男人？难你非得亲见到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才肯死心吗？”

“才不是这样，我只是…”邵堇儿一时语。“师，我们回去吧！像他这么滥情的男人本不上你，一个女人是无法满足他的，难你要等到被他伤透了心才肯罢手吗？”他对像滕伊瑀这玩女人的手只有鄙夷和轻视，他绝对不能让自己喜的姑娘落人他的掌。

邵堇儿开朗的小脸失去了原有的光彩，她就是那不见棺材不掉泪的人，也许真要等到被伤透了心才会觉悟，自己连续几次恶整他，别说是好，只怕已经让他恨得咬牙切齿了。

＊＊＊

在另一座厢房传暴躁的怒吼声，接着是摔东西的砰然响，两名容失的姑娘从屋里冲来，正巧瞥见舒嬷嬷经过，哭哭啼啼地上前告状。

“嬷嬷，那位朱老爷又发脾气了，说再不叫初来见客，他就要放火烧了我们‘玉楼’。”

“是呀！嬷嬷，他边那两个护院好凶，还好我们跑得快，不然准被打死了。”

舒嬷嬷一听气得直磨牙“哼！他要真敢放火，老娘就跟他没完没了，你们去招呼别的客人，这里让我来。”旋即跨门槛，面对大耳的朱老爷，笑不笑地“哎呀！朱老爷，您怎么发这么大的火？是不是我们姑娘招待不周，要不要再换其他姑娘过来伺候您？”

其实她也很难人，自从滕大爷现之后，初中再也容不下其他人，尤其是这位“猪”老爷。加上滕大爷人长得俊，又斯文有礼，这客人她最迎了，也就睁一只、闭一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