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地找起了她，当他看到天音在半空中剧烈地拍打着翅膀，他的心噔地一下坠到了谷底。沉重的步伐向前跨了两步，他看到了绝尘，被两只野兽压在下的绝尘。她闭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或是觉，就像一个失去生命的木。

那一瞬间，他所有属于人的情绪被全面调动，妖的邪气同时觉醒。没有任何理由或是解释，他只想杀了那两只野兽。

他简直不敢想象，如果今天他的觉不是那么灵，或是他的速度不够快，没能及时找到她。事情将会朝无法挽回的地步发，失去了她，他绝对会毁了天下，他要天地为她陪葬。

他真正该毁的不是天地，是他自己。那两个军士是他的属下，他们的行为一直得到他的默认。二十年来这些事情时常在他的底下发生，他都置若罔闻。是他的纵容导致今天的结局，是他的屠杀让天地变成了现在这个样。所有的错都该他一个人来背负，是他该死，是他不该再活下来。

想要永久青的人得不到，想死的人却不得不活下来…多可笑！

趁着他神的空档，天音停在了他的膝盖上。抚着它洁白的羽，左尊底的血雾在它的雪白衬托下更显恐怖。

“天音，你觉得我该活在这个世界上吗？”天音不能回答他，他自己也无法回答这个问题，即使知答案，他也改变不了命运，他注定是个不会死的妖，永久地活下去是他的命运。

从年少起，他就一直渴求这世上会有神，他希望自己能被救赎。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以为自己早已不期待这世上会有神，直到最近他开始期盼神的现。如果真的有神，就让他见到战争真神吧！只有他能让他得到解脱，也只有他能带他走不死的命运。

如果有战争真神，他愿意成全天下人的心愿。二十年不老不死的生命，他活腻了，他只想逃开这份悲惨的命运。如果死是解脱，他会义不容辞。

“左尊…”

床上的人儿微微睁开睛，找到了那双被血雾覆盖的睛。“现在什么时辰了？你怎么不睡？”

他本睡不着，一闭上睛全是她被欺负的场景。慢慢地摇了摇，左尊坐到她的边，让她枕着自己的。“不睡了吗？”她的额上沁冷汗，密密的一层，她也会害怕，也会噩梦。

“我睡好了。”

“绝尘，你是谁？”

“呃？”抬起透亮的眸，绝尘疑惑地看着他“你说什么？”

“我想知你是谁。”该是面对的时候了，他不想再逃避“你不是一般的女，你的歌声所有的穿透力，你能用一气击伤我，你还能突然现在在被封锁的军营中。我知，你不是一般的人，我只想知，你到底是什么。”

他怎么会突然问起这个问题？绝尘半撑起凝视着他“我就是我，我是绝尘，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告诉了你，有什么不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