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

她的手没能伸去，婴孩却像是听到什么呼喊，他似乎知自己将遭遇危险，不自觉地偏过，簪在她的左脸上留下重的伤痕。

那疤痕在四十七年之后，跟绝尘在战神的左脸上所看到的疤痕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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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神模模糊糊睁开睛，窗外的天已是大亮，他很少起得这么迟，常常是天将明就从睡梦中醒了过来。一直以来睡觉对他来说都是一折磨，昨夜似乎有些不同。虽然刚睡着时他为噩梦所困，可是渐渐的，他听到了妙的歌声，顺着歌声他的情绪逐渐安定下来，竟走噩梦，他真的熟睡了。

这觉打他有记忆以来还是第一次，是因为昨天太累的缘故吗？不可能，以前不打仗多累，他即便睡着依然逃脱不了噩梦缠绕，那是因为…

他的不经意中瞥见了一段白的玉臂，顺着的肌肤望过去，他看到了绝尘细致的睡容。昨夜她就睡在他的旁，在梦中他所听到的歌声是她唱的吗？她为他歌唱？

不想醒她，但战神必须起床，他试图挪动她的手，可是他刚想碰她，天音就飞到了他的边扑腾起了翅膀，像是威胁他不要动绝尘。没等战神赶走这只该死的白大鸟，绝尘幽幽地转醒过来。

睛，她对上了战神不自在的脸。“你醒了？睡得好吗？”

昨夜她本想杀他却在无意中探了他的梦中，透视到他刚满月就被定下的妖怪命运，不知是于同情，还是心中本就不忍，她没有动手，反而在他的耳边唱起了能让人平静下来的歌谣。看着他逐渐陷熟睡中，她也累得倒在他旁睡着了。与人共枕，这还是第一次。

战神从来不跟任何人睡在一起，清晨起来看到沉睡中的绝尘，他已经很吃惊，现在还要面对她询问的神，他只想赶逃有她的空间。“我去军营看看。”

懊死！他吗跟她报告行动？战神握着万魂刀别扭地加快了步伐。

“等…等一下。”绝尘汲着鞋跑到他的边“我有话想跟你说。”

战神低着审视的神望向她，他没有忘记睡前他们的争吵，难她还想继续？

“我不是想跟你吵架。”她只是想改变他，将他变得人化一些，她不希望他继续个嗜血的妖，她要在可能的范围内改变他，否则她只好杀了他。改变的第一步，首先他得有个名字“战神”这个称号意味着杀戮，必须丢弃。

“你…你想不想有个别的名字？我是说跟‘战神’不同的称号，它是大家对你作战能力的总结，不是你的名字啊！你最好有个更…”

战神猛地揪住她的手腕，中涌起丝丝血。“你窥视了我的梦境？”他在梦境里听到的那些歌谣是她唱的？她凭什么闯他的世界，她又凭什么以为他需要一个名字，她以为她是谁？神吗？神都救不了他，她又能些什么？

没想到才跨第一步就被他挡了回来，虽然手腕疼痛难当，绝尘还是不死心地努力着“我只是觉得你该有一个正式的名字，像普通人一样的名字。”

“普通？”他冷笑，松开了禁锢她的手，中的血更几分“普通人的名字有姓有名，你告诉我，‘绝尘’这个名字普通吗？绝尘…绝尽世间尘埃，你的姓呢？你姓什么？你的鸟叫‘天音’，合在一起正好是：天音绝尘’，你真的只是普通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