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资格他？

大步上前，楼起瞟了一“猪三”、“狐狸”指指牡丹，她厉声问她的蠢学生：“你刚刚在形容她的貌，是吗？”

“呃？”她为什么问他这个？诸葛少有心寒。不自在地，他应了一声：“嗯。”小眯放寒光，再上前一步，她靠他更近了“你知真正的人是什么样的吗？”

她想…什么？诸葛少的不自觉地向后倾，一双写着惊恐“不…不太清楚。”

“让我来形容给你听。”她的向他的方向前倾，大有压倒之势“肩若削成，腰如约素。延颈秀项，皓质呈。”

牡丹蹙着秀眉垂手站在一边，听不懂！她完全听不懂！

“芳泽无加，铅华弗御。云髻峨峨，修眉联娟。”她的再向他倒去，诸葛少可怜的已经向后呈柳条状弯曲。

瞧着这等事态，朱散和胡厉经惟有叹：好…好有学识的女，真是世间少见哦！

包少见的她还没让别人见到呢！一边抬起手，楼起一边念：“丹外朗，皓齿内鲜，明眸善睐，靥辅承权。”

她喝醉酒的时候背古文，生气的时候背古文，会不会发疯的时候也背古文？诸葛少在心底盘算了一下，觉得很有这个可能。一想到她要发疯，他就觉得有成千上万只小蚂蚁在啃他的心，大约实在禁受不住这等心理压力，他决定先缓解当前的张局势为妙。

“阿起…”

现在叫我？晚了！

抬起一弯横眉，楼起冷对猪少爷，继续一字一字念着他听不懂的古文：“环姿艳逸，仪静闲。柔情绰态，媚于语言。奇服旷世，骨像应图。披罗衣之璀粲兮，珥瑶碧之华琚。金翠之首饰，缀明珠以耀躯。践远游之文履，曳雾绡之轻裾――这才是真正的人，你听清楚没有？诸葛少！”

猛地揪住他的衣襟，她的小眯舒展在他的面前，底的失望、愤怒和伤心是他怎么也忽略不了的。他错了，他真的错了，他不该为了男汉那无聊的面而伤害她。给他机会补救，好不好？

“阿起，我…”我跟你回去。

不给他把话说完的机会，楼起颓然地松开了手。“刚才我所念的是曹植所著《洛神赋》的后半段，原本是准备今天晚课的时候教给你的。现在看来要留到以后再教了，或许…或许这辈你也再没机会学完这篇《洛神赋》。”

她青的衣衫随着烛光摇曳，衬着灰白的脸惨淡一片，失神的松弛地敞开。没有了小眯，楼起少了楼起独特的味。失去了小眯，诸葛少还能再重新回一个狼吗？

伸手，他想抓住她，想让博学的她给他答案。“阿起，你听我说，其实我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