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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3/4)

,她快乐地冲他伸手指“狂澜!狂澜,这是几?”

“呵呵呵呵!”他笑得相当呆滞“你想考我?你想试探我是不是醉了?我告诉你…我…我没醉…没醉!”就是卷“我知这是几,你看你…你一只手伸这么几手指,究竟是几手指呢?我告诉你,答案是…是六!你一只手伸了六手指!呵呵呵!我说我没醉吧?”

凉夏相当认同他的观,对着他如泥的躯,她“是!你没醉,你非常清醒,清醒地知我一只手长了六手指。”不怎么说,他照她的要求醉倒了,她现在就好办事了。拉拉一边的赋秋,她喊着话:“赋秋,我要问狂澜话了,你快给我看看他说的话究竟是真是假啊!赋秋!赋秋--”

俺秋倒在狂澜的旁边,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跟醉倒的情形一模一样。凉夏这下可失算了,她看看弟弟手边的酒杯,急地皱起了眉。“不是吧?你一杯没喝,光是被这弥漫的酒气醺醺就醉了?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天啊!”弟弟是指望不上了,那她就一个人吧!端坐在狂澜的边,她整了整衣衫又拾掇了一下自己的发,怎么说这也是她人生中重要的一刻,怎么能草率行事呢?

咳咳!咳!她又清了清嗓觉到了位,她这才拿最甜的声音徐徐问:“狂澜,你…你喜我吗?你喜那凉夏吗?”

没有动静,她又提嗓门再问一遍:“我问你喜不喜凉夏,你回答我啊!”还是没反应,她推了推他趴在桌上的,大声叫起来:“你喜不喜那凉夏,你倒是给个话啊!”“呼!呼--”

这就是宛狂澜给的答话,-声大于一声的呼噜声。中原三大才之一的那赋秋这次又少算一个,喝醉酒的人或许会酒后吐真言,或许会酒后说胡话,但也有可能会一睡到底,什么也不说,那本就是无从判断。

失望的凉夏气得上下起伏,撩起桌上剩下的酒,她一。她可是千杯不醉,才不会像这两个笨男人,一个闻闻酒气就倒,一个醉得跟死猪一样。挫败的心情让她郁闷地抡起拳,拿好分寸她决定狠狠地揍狂澜几下。他不能给她答案,总得给她打几下吧!就当是他付的酒钱。

“呀噢--”

一个重拳狠狠地砸在了狂澜的背上,痛!他在她看不见的地方龇牙咧嘴,痛得他醉意全醒。

其实,他并非醉得不醒人事,三分醉来七分是伪装。从凉夏和赋秋拿着酒来请他品尝,他就觉得事有蹊跷,实在躲不过那一杯杯的酒,他只好顺推舟,装醉求解脱,顺便看看这次他们俩弟又在玩什么样。原来,谜底竟是这样。

去,凉夏的心情还是很沮丧。可是,打也打了,她骂也骂了,看情形不到明朝日上三竿,他的酒也醒不了,问什么问?本是白间,面对这两醉死了的猪,她该怎么办?赋秋还好解决,请山庄的仆人把他扶回房,只说是无字酒庄少庄主因为品酒醉得不行。可狂澜该用什么样的理由呢?说他跟赋秋一起品酒?万一仆人怀疑,她该如何作答?

算了算了,她还是痹篇仆人的耳目亲自送他回去吧!怀揣着贼心虚,她扶着狂澜慢慢向他的厢房走去。

“你好重!”凉夏吃力地支撑着他大半个,艰难地走着。要不是考虑到她在仆人们中还是标准的多病西施,她都想内功、轻功并施,将他丢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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