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应有的态度。”

柏翠纳戏地叹：“你现在的态度完全跟我们第一次见面一样嘛。”然后一本正经地说：“你应该兴，我已经够听话了。不过我知你的意思，不怎么样，我现在是错了。”

伯爵的嘴颤动，牵地微笑说：“希望你对我要诚实。但是你要知，有些事情不准多问，即使是对我。”

“我不懂，”柏翠纳回答：“现在敦每一个人都在讨论。

你会不会跟艾索达女士结婚。假如我一直被蒙在鼓里，直到有一天在新闻大标题上知你们宣布结婚，那我不是很蠢吗？”

“其实你不必那样心。”他说：“我不准备跟艾索达结婚，任何人都一样。”

柏翠纳的里闪一胜利的光芒。他后悔地说：“我猜你现在一定认为从我这儿获得了一条有价值的新闻了。”

“是的，难你不知人家对你们的事都很好奇吗？”柏翠纳说：“比起那个大红脸，又胖又烦的老亲王来，兴趣更哩。”

“不许这样批评未来的国王。”伯爵斥责。

柏翠纳笑了。

“啊，你现在好像是教官嘛。是的，教官。阿不，教官，我要乖乖的，教官…你怎不轰我去？”

伯爵气得想要发脾气，可是话到嘴边又吞下去了。停了一会儿，他说“我要告诉你一个消息，罗洛先生向我打听你有没有对象。我已经告诉他，我不但不同意这门亲事，将来也不准跟你通信。假如他真写信给你，你要不要回信？”

“罗洛先生？我看他蛮有趣的。”柏翠纳回答。

“他是专门向富婆攻的坏胚。”伯爵说：“几年来，他一看见有钱的女人就迫。所以他向你求婚的话必须好好考虑。”

“我确实不想跟他结婚。”柏翠纳说：“不过比起那些三姑六婆给我介绍的小弟弟来，他是比较讨人喜的啦。”

“你要听我话，柏翠纳。”伯爵说：“假如罗洛跟你说话，不要理他。假如他继续打搅你的话，我可对他不客气了。”

“你要怎么对付他？”她有趣地问。

“现在不要谈细节问题。”伯爵冷冷地回答：“不过我向你保证，只要想摆脱他，不采用什么方式都会奏效的。”

“你会不会跟他决斗？”柏翠纳问：“那一定很刺激，我会很兴看到你为我跟人决斗呢！”

“决斗是禁止的，而且也过时了。”伯爵定地说。

“那不一定。”柏翠纳回答“上个星期，鲁柏特有两个朋友还在格林公园决斗哩。鲁柏特还当副手.’“我已经不是鲁柏特那血气方刚的年纪了，那些小表除了决斗就不懂得别的。”伯爵一副傲的气：“我再叮吁你，不要跟熟人提起罗洛这个人。”

“我会考虑。”她激怒地说。

“你要照我的话，否则送你回哈罗门去。”

“要是那样我就从敦一路叫过去，还要雇一个漫画家讽刺你如何待一个可怜无助的小小被监护人。”

“你既不可怜也不无助。”伯爵说：“你在这儿是个最受喜的小客人。柏翠纳，你要听话。”

“也许我会照自己的方式去。”柏翠纳用甜甜的语调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