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象丈夫一样好。他一直需要钱。可是我不要丈夫，我要独立。”

“我希望你了解，那是完全不可能的。”伯爵说。

“那为什么有些女人会当莺？”

“通常并不是因为拥有一笔遗产。”

“有遗产也没有用，假如不能得到手。”拍翠纳说得好像很合逻辑。”

“假如你听劝，”伯爵说：“我建议你，在得过火以前先见见监护人比较好。”

“那有什么用？”柏翠纳激动起来：“他一定会气坏了，又叫警卫把我抓回学校，然后我又得重新再准备逃走。”

“其实只要说明你年纪大了，不适合再呆在学校，而且同学都参加过成人舞宴，他会谅解的。”

“谅解！”柏翠纳嗤之以鼻：“他从来不知什么叫谅解！为什么？为什么世界上男人这么多，爸爸偏偏要选他当我的监护人？我料定他是一个老古板、死脑，不知什么叫快乐。”

“你怎么知他就是这样？”

“因为爸爸自己过得很刺激、很冒险，可是他要保护我。他对我说过：‘宝贝，等你长大以后，希望你不要犯我犯的过错。’”

“他犯过什么错？”

“我不以为他有什么错。比起我自己犯的算不了什么。”

柏翠纳答：“他为了女跟人决斗过很多次，我想大概就是指那些事吧！”她叹一声，无可奈何地摊双手，耸耸肩：“不怎么样，反正我现在是受那个畜生监护人控制。一想到我的钱锁在他保险箱里，或者压在他床底下，我就想尖叫起来。”

沉默了一阵，伯爵首先打破寂静。

“我说过我不想卷你的逃亡事件，我也没有承诺过什么，不过看在我们有缘相见，也许我能够跟你的监护人说几句话。”

柏翠纳吃惊地瞪大睛凝视着伯爵。

“你真要这么？”她问“你实在太好了！我完全改变对你的想法。”

“你对我有什么想法？”伯爵好奇地问。

“我以为你是一个相当傲不屈，充满智慧，可是对于无知无识的村姑又却相当谦逊的老儿。”

伯爵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你是我一辈见过最刁的小表，我不相信你对自己的计划是认真的。不过我看你的情非常浮躁，又怕你会认真。”

“绝对认真。”柏翠纳肯定地说：“假如你去见我的监护人，我得先躲起来。万一他不答应，那他一定找不到我，我就可以开始行计划了。”

“你的计划不但行不通，而且非常要不得。”伯爵严肃地说：“没有一个自称是淑女的人会想到那个。”

“哈！”柏翠纳笑了：“我早知话题迟早要绕到什么淑女的问题上：‘淑女不手不可门！’‘淑女不可以反问！’‘淑女走在街上一定要人陪伴！”

‘淑女还未成年不准参加舞会！”

“淑女的教条我可听够了。这些教条就是要女人过着最可憎、最无聊、最委屈的生活。我要自由！”

“你心目中的那自由是绝对不可能的。”

“只因为你认为我是淑女。”

“是呀，你本来就是，这是你无法改变的。”

“除非当个莺。”

她沉默了半晌，然后若有所思地说：“我不知她们是怎么的，希望到了敦可以多看看她们。卡说我上就可以认得来，因为她们个个打扮得时髦，很冶艳，旁若无人地在公园里驰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