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不再，反而面喜。“是哪家的小鲍得到小的青睐？你放心，小的赴汤蹈火，也要将你们凑成一堆。他要不喜你，我就算下葯…不不，我是说，小有喜的人实在太好了，不必等你十七岁，等老爷夫人一回来，我一定谗言，让你一满十二岁就嫁过去当小媳妇。”

“真的？”她双目熠熠发亮。“我也有这个意愿。虽然我还不太懂圆房，不过他会教我，是吧？”

“呃…圆房的话，你可能还太小了。小的是建议，等你嫁过去，先分房睡，长大了再说。当然啦，这只是小的微不足的建议。若是他非常恋童，想要亲近你，那…早圆房也是行！来来，先告诉小的，哪家公积福三代，竟然能得到小芳心？”可怜啊，先让他为那个不知名的小男孩哭上一哭。

“王叔叔真要知？”

“小放心，小的在此发誓，绝不会偷偷去瞧他。快说快说，我在等着呢。”

“那人叫王莫离。”

“这名字取得真好，不过有耳熟…嗄？”

“那人就是你，王叔叔。”

咚的一声，王莫离往后仰倒。秋风扫，落叶飞卷，卷上他吓坏的心。

十一岁的年纪，懂什么呢？

着窗外，偷偷窥着她，王莫离不由得叹了气。

“懂得可多了。”别名狡猾福的徐府副总阿福嘴。

王莫离睨他一。“你倒是愈来愈会看我脸说故事了。”

“不是说故事。王总，既然我是那个很老很老之后会娶小为妾、然后很快阵亡的阿福，我想我该有权利说话吧。”

“你偷听了？”他瞇起。“那可是童言童语，要敢让我在第三者的嘴里听见，你就不必在徐府混了。”他少严厉待人，一旦威吓的语气，必定是为了徐府一家大小。徐家人于他，等于世上最重要的人。

“王总，不必才散播谣言，现在整个徐府里都知小看上你了。”随即双手合十拜他。“我求您，牺牲小五，千万不要让小有机会我纳她，她是个鬼，才不敢承受啊。”任他是个专拍的阿福，也怕死了这个小红鬼。

“是谁敢在徐府里造谣生事？！”王莫离厉声问。

“就是那个非您不嫁的人。”

“小？”他的怒脸垮了下来。

“小人好啊！王总，她为了上您，样样都学。才十一岁，就成了全能儿童，刺绣、厨事、算术，为您减重；你看看她五岁时多胖，活像小圆球，现在说腰是腰，小小的多可，是还没来啦，不过她还小，发育空间还很大嘛。”语毕，阿福了嘴角，明显的恋童癖好。

王莫离平静的问：“你收了她多少好？”

“不多不多，每说一句好话就有一文钱可以拿。”阿福边说边用手指计算。“小年轻又貌…呃，不是很啦，不过王总你年纪也不小了，能够娶个聪明的小媳妇回家，从此徐老爷就是您的靠山岳父了，还要什么总？”

“阿福，你的钱赚得够了，小心十指不够数。”

“也对，我阿福不会用算盘，用十指是累了，我脱鞋算脚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