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一想该说些什么，依他来看，前半的话泰半属真实，至于她可怜兮兮的神就有作假之嫌了。

“老爷…你好像醉了。”她又离主题。“要不，我老觉得你的晃来晃去的。你不能醉，须等我说完才行。”

“我没有醉，醉的是你。”

“不不，不是我，我明明吃了解酒葯，不会醉的，应该醉的是你，老爷，我偷偷告诉你，我是在装醉。我装得可像吗？”此刻，倒成了讨赞赏的孩。

“你装得很像。”

她眉开笑的。“一回我设计人，原本以为老爷不好骗，其实好骗得很。明儿个早上酒醒后就算老爷记得了，宓也可骗说我也醉了，咯。”她又咬他一，以示奖助。

他扬起眉。“我很好骗？”

“瞧，我骗你醉酒，你不信了吗？”

“我是信了。”

她“嗤”地一笑。“真好，原来我也有骗人的天份呢！老爷。”她将脸贴在他的心上，闭起听着他的心声。“老爷，之前我话说到哪去了？”

她打了个酒嗝，虽然周，但还是窝他的怀里。老爷的怀里是她的最。

“你说，怕我会休了你。”话多也是她醉酒后的习惯吗？他只知喝醉后，她会咬人，倒还不知她的话匣一打开，可以说上一天一夜也不累。

然而他并不觉有何不妥，也不嫌她孩气地烦人，反倒每发现她的一项小缺，反而更添其情。

情？他的脸庞柔和而平静。他上这一个看似柔顺的女，这是事实，也算是新的经验，但从不知原来情也能逐日加，一一滴的，究竟，她还能引发他多少内心蕴藏的情？

“对对，老爷，我是说到了你会休我，因为我…”她忽然又仰起脸，眸迷迷蒙蒙的：“老爷，你真的会休我吗？宓从小就没人疼，遇见老爷是宓一生最幸运的事，但月玺不见得有我的好运…老爷，你在听吗？”

“我在听。”他心不在焉地回答，发现她的小手开始不规矩地溜他的衣襟之中。

差忘了，她醉酒的另一项小缺就是“胆包天”

“那你应该问，‘为何谈到月玺’。”

“哦？为何谈到月玺？”

“因为你不疼月玺，还有向，对，连红红也是。为什么呢？除了娘，没人我，我知没人疼的苦，尤其是女，在爹里，比一猪还不值。从小，我就被教导女没有生气的权利、不能说‘不’，也不能随心所地想的事，我不希望月玺他们同我一样，没人又孤零零的，瞧着爹近在前，想跟他说些己话，他却不懂女儿的心。”她哽咽，显然是想起了自己的亲爹，然而她的心思迅速被转移了，细弱的指尖玩起他的膛。

“从现下开始，你不再寂寞了。我不也承诺过。你可以去你想的事。”他，及时捉住那只顽的小手。

“真的？老爷不会阻止我吗？你发誓？”星眸又闪闪动人，发起光来。

“只要不过份。”他再度允诺，因为她需要保证。

“那，我也能回去看看爹吗？”她大胆地问。

他面不改地。显然，她早就遗忘之前在芙蓉楼内所发生的一切。说不得，改明儿个她连现下发生的事都忘个一乾二净。

“好！”她鼓足了勇气。“老爷，现在我要一件事。”

“嗯？”他洗耳恭听。

“我要咬老爷…”她迷惑地停顿，又摇了摇，好似在纳闷自己怎么说这样的话来。“不，我可不是要说这句话的。老爷，现在，我命令你从明儿个起要理睬月玺他们，你还得盖上手印。”终于说到真正的重了，她满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