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其的。”

“夫人心太，不过敢为他们也算好事，只是将来把声量放大些，不然容易从左耳右耳的…啊，红小，你在玩什么？”他低，礼貌地询问咬在他上的红红。

霍宓气，忙搁下账簿，跑上前抱起红红。

“他欺负娘娘，我讨厌！”红红指责，扁起鼓颊。

“欺负夫人？！冤枉啊！红小，这话可不能说！”王莫离想了想，微笑地从腰际的小包里掏一块小甜饼喂到她嘴前。“想不想吃啊？

红红睁盯着它好一会儿，又嗅了嗅，张用力咬了一块嘴里。

“瞧，夫人，这就是贿赂。人总有私，一旦准了弱，别说是普通百姓，就连皇帝老爷也不得不屈服在私之下，何况是不满六岁的小娃儿…啊，红小，想再吃，我这还有，不必连我的手指也一块啃。”他面不改的。

红红“哼”了一声，埋在霍宓的怀里。“我讨厌你！”

“哟，红小小小年纪，倒也懂得白吃，这倒跟老爷小时相似…”

“啊，王总，你在府里长大？”

“正是。”

“那…”她的发亮。“你同老爷青梅竹？”她放下红红，任她在屋里搞，拖了把椅过来坐下，显有长聊之意。

“青梅竹是不敢当，不过老爷在书楼读书写字，小的在院打扫，也勉可以说是看着老爷长大。”他扬眉，罔顾红红爬上他的椅，拿起沾墨的笔在桌上挥洒。

“夫人有事尽管问，才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他是看穿了她的心思。

“老爷他…小时候也同现在一样吗？”她渴求问。

心底暗笑，王莫离表面却摇叹息：“其实，老爷现在变成这副模样，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了，自幼在已故老爷的教诲下，读书习武不说，若是缓了缓度，准吃鞭，下回你仔细瞧瞧，是不是他的背后有鞭痕，那是已故老爷留下来的；加上老夫人早逝，从小老爷面对的只有严父、严师，哪里懂得柔情呢？也难怪如今他对三个孩冷冰冰的，八成只知循着已故老爷的路走，不明白这世上还有调的亲情。”语毕，长吁一声，颇为惋惜。他的垂下，黑睁得大大地瞪着地面，彷佛怕随时角弯起来。

啊，她在心疼！霍宓惊诧地发现这个事实，不不，不算惊讶。她应该已经习惯了，只要是对上老爷的事，她的心总会微微发疼的。

原来，老爷幼时也过得不好，她该如何才能让老爷忘掉那段年幼的过去？在徐府，是老爷一一滴地教她近忘了过去心灵上的拘束，甚至，她开始以为她有价值了，因为老爷放手让她去…让她跟着王总学账、让她跟着向习字，老爷教她游，甚至有闲余时间，他会说些生意上的趣闻让她分享；只要是她要求的，老爷没有不允的。

他建立起她的小小自信，原来，一个女人也能有自信的。在娘家，她被教导成一个无能的女人，不但无能而且无用，女生存的目的就是生下夫家嗣，然而在这里…

她开始认为她不再是以往的霍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