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空了一层楼。这是官方说法，私底下听说校长及理事长都是该戏女主角的忠实影迷，所幸没动到工友的宿舍，不然真要躺路边睡觉去了。

晚上依然十熄灯，拍夜戏的地也离男女宿舍有一段距离，不至于影响学生作息时间。第一场武打临时演员们是自唐择元的学员，耍起拳来虎虎生威，痴武拉了个凳观看。女主角姓邓，从三天前上山就赶文武戏，痴武看过她，是当红明星，在卸了妆之后，貌中等，但很有气质。

“你很闲喔，你的学生呢？”后的脚步声轻而稳，很容易分辨是谁。

“在格致楼后面的练习场站桩。”李承中也拖了个椅在痴武边坐下，目光锁住场中的男女主角。

“你很迷那个女主角吗？”

“嗄？”终于把视线短暂移到痴武脸上。“你怎么知？”得这么明显吗？

“只要有邓大牌的戏份，整间学校的男老师都来看了。”痴武指指导演后的中年人。“连校长都来看了，还有谁不会来看？”

“晃云呢？”李承中颇兴趣的。“他来看过了吗？”

痴武搔搔发。童是来过几次，不过都是她在场的时候，没聊多少话，但童本就少言少语。

李承中见她一时沉默了会，拍拍她的肩。“男人嘛，不要计较太多，通常男人欣赏一个女人，并不表示喜。”

痴武看了他。“你是在安或者在我心里下怀疑的？”

“你也会嫉妒吗？尤痴武。”他取笑。

“你想挨揍吗？李老师。”嘴里反驳，心里倒是计较起来了。嫉妒啊，童没机会给她，不是吗？始终不清楚童怎么会上她，但他说了，她就信了。喜童的心是一天增加一，像是涌不止的井泉。不见得每样情都得掺嫉妒的毒素，喜童那就够了。

“有机会我们可以再对打一次，痴武。”李承中的目光又回到女主角上。

“敬谢不。”她皱皱鼻，朝这里走来的工作人员好熟。“童不太喜我打架。”

“嘿，那不是打架…”临时住了，地上接近的影让他暂了注意力。

“尤痴武”

“是，我是…”痴武站起来。对方是个个不的男人，熟到只差喊不他的名字而已。

“好久不见，我是剧务组的人啊，记得吗？有几回你来当过临时演员，是我经手的，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再来？这戏女主角有几场武打，帮个忙吧，这年个小又有底的人不好找，本来还在想如果真不行，只得让男替上场，现在找到你，没问题了。”

“不…不好吧…”痴武缩缩肩，鼻里的嗅觉忽然滋满了熟悉的味，想都不用想是谁站在她的后。从以前开始，童一接近，她就能闻到属于他特殊的气味。“你不耍赖我，我哪会武打。”让童误会了，会罚跪算盘的。

“本来我只当你手捷而已，上次导演看见你跟他…”男人朝李承中努努嘴。“在过招，赞不绝。怎样？有没有兴趣？”

“不，谢谢。”痴武笑咪咪的。“我现在有工作了，校长不会准的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