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这是在向我行五投地的跪拜之礼吗？你以为这样我就原谅你了？”

在痛楚中，方再武隐约到有不对劲。那丑男人的双足就在他跟前，声音是如此的熟悉，没有方才的低哑，有的是再熟悉不过的磁嗓音。

“五哥，别再逗再武兄了，他伤重呢。”随玉叫。

五…五爷？方再武忽然一僵。他是下地狱了吗？若真下地狱了，随玉怎么也一块也下来了？

“怎么？方再武，你是不准备认我这个主了？”

他缓缓的撑起受伤的，抬起顺着看上去。

“五…五…爷！”他若铜铃，吓得差昏倒。原本以为是丑男人的脸却成了五爷俊的脸庞。

是易容吗？不下下，那狂傲野蛮之气岂是一般人学得来的？爷…是怎么活下来的？太…太不可思议了！

“这么吃惊？我还当你不我活下来呢。”

“五哥！”

聂泱雍邪气地微笑，拉起随玉。

“方再武，你可以把你的嘴闭上了。你的所作所为我都瞧得一清二楚。我不你内究竟还有多少复仇的因，但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那日在狐狸船上你罔顾了什么。”他抿了抿，扬眉。“就看在你为她背砍一刀的份上，我原谅了你，没有下次了。”

“五爷…”犹在震惊之中。曾经这么想过，如果爷能活下来，他宁愿忘掉血海仇，现在他的奢想实现了…

“随玉，走，别打搅方再武休息了。”聂泱雍反转外。

“五哥，再武兄伤在背，爬不起来呢。”随玉急急叫。凭她一人之力，是扶不起他的。

“不必扶他。他若要上床休息，得自己爬上去，这已是他最轻的惩罚了。”声音愈飘愈远。

五哥的命令一向就是铁则。随玉瞧了再武兄一，小声叫：

“再武兄，我晚再来看你唷。”

舱门静静的关上。

方再武的依然如铜铃。良久之后，他忽然轻笑，而后狂笑起来，笑得连泪都来了…

他还在挣扎什么啊，明明心早偏向随玉，明明五爷都已回来，明明这世间还有这么多事等着他去…

“哈哈哈…”泪不止，但过了会，他开始呜咽起来：“爷，不扛我上床可以，但起码把饭菜移过来吧，我饿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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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舱门，五哥的背影衬着光，随玉怔了怔，跑上前抓住他的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