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小了。”聂泱雍淡淡答，状似随意的啜了茶，又蹙起了眉。

“就因为她不小了，所以你才开始有所动作？就因为如此？”白衣男的眉稍稍皱了下。“这不是个好理由。”

曾经在夜人静时，读过几本聂家船送来的小说；小说是言情的，是偏向纯情的，书中那样的情令人称赞，她却不知何时会遇上那奇特的情。但是无妨，现下的生活已经教她满足，有五哥，就等于有了全，但…非分之想，是想都没有想过的。

“那么你要像她这样的女孩？”细细观望了下，他中肯的批判：“容貌并不，气质也谈不下温柔婉约，是活泼是笑了，年纪尚小，脾气也有倔，不太懂人情世故，

“狐狸王有断袖之癖，嗯？我还在猜，你得什么时候才动手。也该是时候了，你一向是行动派，唯独这件事你足足了十年的工夫，我得说，我服了你。”他的话是说给站在旁的聂泱雍听的，斯文温吞的黑瞳却是望着楼外的打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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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她要像我？我要的可不是另一个我。”

“怎么？”元巧回笑了笑，方再武的脸上红了。“你当我是弱一只吗？”他跃向前，袭向随玉的前，得她不得不防守。

“好好好，瞧你激动的，可不像我认识的随玉。”元巧噘了噘。“咱们别谈情、别说，反正我是一遭海，新鲜得很，在这里住一年半载，朝夕相，说不定情自然而生，届时，你就随我回家，当我的妻大，你说好不好？”他的脸又凑了过来，却被随玉打了过去。

“好理由很多，却绝不该是这个。你一向为所为惯了，要动摇你的决定或想法，不是我一己之力就可以办到的。但，我可得说一句话，你若真将随玉搁在心底，搁在属于你心里特别的角落里，那你就不会见了元巧调戏她，仍无动于衷。”

“是这样的吗？”他一脸无辜。“可我亲过你啊，三年前，你小不咙咚的好生可，我趁着你睡觉时，偷香脸颊一下，怎么现下就不能亲了？”他瞥一她吃惊的脸，又打开了扇，有一扇没一扇的。“我说，随玉啊，我不能亲你，可为啥五哥就能亲你呢？是不是你对我五哥有了非分之想…”

她低低恼叫了一声，接住他轻浮的招数。

“是的，我在南京城就陆陆续续听过你教养了一名女孩儿。”那时即使传回的消息并没有揭他教养她的目的，也能隐约猜他打算塑造一个能得上他的女。

“你跟五哥一也不像。”难以想像他们是兄弟，就算年岁有一段距离，差别也不该如此夸张。五哥是天边沈稳的星，而元巧则是地上的小狼，打都打不死。

聂泱温香吞地微笑。“十年过了后，你的教养成功了吗？我是怎么瞧都瞧不来，她那里像你了？”

她对五哥的觉就像是…他是天地间最伟大的男，这样的男也许在旁人里是黑白不分的狐狸王，是称霸海上的海贼之王，但对她而言，他就像是沙神父嘴里的上帝，像是东南沿海一带村民拜的菩萨。

“星星之火足以燎原。我才下船，就听见了惊逃诏地的大消息。”七海楼沿窗畔，白衣男依栏而靠，执着扇柄笑：

白衣男打开扇，扇面是山图，图的下方盖了个章，章名“聂泱”（？）。他沉了会：

“没有！我怎敢有非分之想？！”她激动地打断了他的话。“我尊敬五哥、仰慕五哥，他教我、养我，让我有容之，就算为他失了血、丢了命，我连吭一声都不会，我对他怎敢有非分之想！”她的笑脸没了，双拳是握的，证明她说的话绝对真实。

聂泱雍微微眯起了，瞧着楼外缠斗中的影。

“小心，十二爷，随玉不弱啊。”方再武张叫。

聂元巧轻轻闪过，贼贼脑的笑：“你当我功夫弱吗？嘿，我可也是底的，咱们来比试一场，我要输了，任你作主，你要输了，就让我香一个。”

“她是我亲手教养的孩，她也只能适合我。”

有非分之想，是玷污了她跟五哥之间的情。她喜五哥，喜到为他丢了命也甘愿，这样的情却不是巷间小说里的情。

“那么，你认为什么才是一个好理由呢？”聂泱雍讥诮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