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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4/5)

他了…

“西门…之?”温和的嗓音在她后响起。她回过,瞧见一名白袍青年,这青年正是当日她在聂本信局里看过的聂四。

“聂四公。”她微微颔首,笑着,将给另一名信役。

“这几日你要门送信?”

“是啊。”她注意到对方暗自打量著自己,低一看,一暗红的男装。

“拾儿要我告诉你,他约你幽会,就在前寺庙里。”

“寺庙?”拾儿看起来不像是会拜佛的人啊。

聂四微笑:“他说,西门义是那绝不会踏庙里的人。要幽会,这最一好。”

幽会?他说得多暧昧。西门只得笑

“多谢四公。”

“不必谢,反正你一离开东西信局,我那里也有生意赚。”聂四打趣

这人,虽不如拾儿有趣,但令人如沐风。

“对了…”聂四叫住她,仿佛在谈不经意的事。“昨儿个他回家,很仔细地盘问聂家兄弟们的生辰八字。他说他要送一份大礼,之姑娘可有听说?”

她摇:“我这倒没听说过。”

“是吗…”聂四沉:“他这人说胡闹很胡闹,说城府沉也很沉,要论掩饰功夫,他一,没人能完全看穿他在想什么。”静默了一会儿,又:“从到尾,他暗自记下的,只有一个人的生辰八字。”

“那一定是他对这兄弟特别讨厌,迫自己记下来的。”她也打趣

聂四注视她一会儿,笑:“你说得有理。他的确对我家小弟没什么好话。”

告别了聂四,她吩咐民信局里的信役几句,便往寺庙走去。

好奇心会害死一个人,她对聂家有什么秘密,倒不是很有兴趣。尤其拾儿一向喜把小事闹大,他会选择隐瞒,通常表示这个秘密过大,再玩下去会死人。

才跨寺庙,忽然有人把她拉怀里,熟悉的气息让她觉得,这人简直是无赖到了极,连青天白日之下都…她轻轻噫了一声,用力推开聂拾儿,瞧见寺庙里正在上香的百姓都像是庙中的神像,完全僵住不动。

“嘿!”聂拾儿白牙儿,一手拉著她,对著庙内大喊:“各位街坊邻居,我跟之的情况想必大夥都很清楚,我跟她,就像是一对快被拆散的鸳鸯,恶人是谁不用我说,你们也知,不过我还是调一下,就是那个没心没肝没肺的西门义,请大夥见了他千万不要怨恨,只要为拾儿我说说好话,我聂拾儿就激不尽!”他拉著她,一鼓作气跑庙里,从僵不动的庙祝手里自动自发拿过三炷香,分给她,再拉著她一块跪下,对著神像喊:“我聂拾儿,与她西门,同在南京城生,两人有情有,情无价,偏被聂家跟西门家之间的仇恨给阻扰,再这样下去,只怕我跟之永远也没有结合的一天。神佛老爷爷啊,您一定要放亮照,帮助咱们这对苦命夫妻啊!”他很哀怨地说。

“结…结合?”在旁的庙祝很难以启,可是好奇心实在忍不住,达小声地问:“聂公…请问,你是实还是虚?”

聂拾儿很认真地想了一会儿,

“如果你愿意当说客,那我跟之的烛夜,迎你来参观。”

庙祝禁了。两个大男人要成亲,他去当说客,被人指的会是他。

西门微微一笑:“你一也不介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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